方白把地藏御魂往肩上一扛，語氣像是在跟鄰居打招呼。
他頓了頓，用刀背朝她藏在身側的手指方向點了點。
“對了，收起你準備發射的羽毛，我可不保證自己會讓你飛起來。”
渡鴉默默地停下了要偷襲的行為，這還打個錘子。
她嚥了口口水，腦子裡飛速轉過無數個念頭。
灰蛇的祖宗十八代己經被她挨個問候了一遍。
要是自己今天能活著回去，一定要讓它好看。
“小哥，我們有話好說。”
渡鴉舉起雙手，臉上的笑容顯得很真誠。
“當然。我現在不就在這裡跟你巴拉巴拉嗎？換其他人拿著狙擊槍監視我，可沒有這麼好的下場。”
方白回以同樣真誠的微笑。
渡鴉的嘴角抽了一下，腦子裡飛快地組織著措辭，最後決定先穩住局面。
“小哥，這是個誤會你信嗎。我可以交代……”
方白抬手打斷了她。
“你們世界蛇不就是想要我手上的地藏御魂嗎，我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壞了。
渡鴉感覺自己的後脊又涼了一截。
這人不僅知道她是世界蛇的人，連他們的目標是什麼都一清二楚。
不過她很快穩住了表情。
既然對方知道她的底細還願意跟她聊，說明這事還有轉圜的餘地。
她試探性地問了一句。
“那……能不能放我走？”
方白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歪了歪頭，嘴角的笑意比剛才更深了幾分。
他靠在身後的斷牆上把地藏御魂插在腳邊的瓦礫堆裡。
“小妹妹，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放你走，量子之海里的凱文也好，坐鎮後方的灰蛇也罷，這些對我來說可不能救你一命。”
渡鴉的臉上終於無法再維持那份職業化的鎮定。
她的瞳孔微微收縮，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袖口的布料，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。
他怎麼會知道世界蛇的內部資訊，連世界蛇的尊主在量子之海這種最高機密都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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