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馬不換人，速度不下於八百里加急，所以現在晚了，等過幾日，嚴宸一家的人頭就會送到京城。”
眾人一下愣住了，頭頂不由得冒出一陣涼氣，不少人都驚恐的望著張霄，一環接一環，好狠的心，好快的速度！
忠順王也露出驚訝的表情。
高亮無力的說道：“你這是從一開始，就做好了對嚴府斬盡殺絕的準備啊！”
“嚴府做下如此人神共憤之事，想要逃脫懲罰，想都別想，他們一家不徹底剷除，百姓難安，將士難平。
即便嚴松沒有包庇，逃過這一劫，本國公也會時刻盯著嚴家，我不信嚴家不犯錯，總之他們家大小主子死定了！”
高亮不再詢問張霄，首接朝隆武帝拜道：“陛下，臣請收繳張霄手中一切爵位官職，如此酷吏，不嚴懲，百官難安！”
“臣等附議！”
朝堂一大半朝臣跪求隆武帝嚴懲張霄。
張霄呵呵一笑，對著一群文官譏諷道：“我和你們一樣，也曾飽讀聖賢書，這麼多年過去，你們大都兩鬢白髮，還有多少年可活，晚上躺在床上，你們回想一生，可曾做過幾件有功於社稷，有功於朝廷，有功於百姓的事？
為天地立心， 為生民立命， 為往聖繼絕學， 為萬世開太平。
你們又做到幾樣？整日里，不是貪汙腐敗，就是勾心鬥角，年輕時候為國為民的抱負，怕是早就丟的一乾二淨了吧！
嘴上倒是時時高喊為國為民，當百姓真正需要你們的時候，你們又都裝作沒看到！這就是我大靖的官員？
我羞於你們為伍，噁心！”
張霄朝隆武帝鄭重一拜：“陛下，嚴府附逆，嚴衝罪行曝光，臣表姐程清婉不屑從賊，臣請陛下收回之前模稜兩可的旨意，還臣表姐的清譽。
臣說完了，臣在程府靜待陛下的降罪旨意！”
說完，轉身走出奉天殿！
“好一個為天地立心， 為生民立命， 為往聖繼絕學， 為萬世開太平。
陛下，臣弟昨夜吃壞了肚子，需要早點回去休養一下，至於對睿國公張霄的懲罰，臣弟現在可以先表明立場，臣弟堅決反對。”
說完，不等隆武帝准奏，便快步離開了大殿。
隆武帝心裡也有些不舒服，眼睛有些酸澀，這麼一個滿身正氣，一身傲骨的小輩被逼出朝堂。
衍聖公孔繼宗坐在地上大哭起來：“先祖啊，後輩不孝啊！陛下，老臣也反對睿國公的懲罰。”
程湯同樣老淚縱橫，他沒想到張霄在被所有人圍攻的情況下，依舊記得清婉的事。
“陛下，老臣身為張霄的外祖，理應避嫌，請陛下准予老臣回府待旨！”
“準！”
這次朝會是隆武帝這麼多年來，最為棘手的一次朝會。
面對殿內一大半要嚴懲張霄的朝堂重臣，他又不可能全然不顧。
好在張霄最後幾句話振聾發聵，讓一些大臣心裡開始動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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