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霄來到程老太太的住處，房間裡沒有一個下人，只有外爺、外婆兩人。
“外爺、外婆，你們找我？”
程老太太開口道 ：“對，有件事，想要問問你的意思！你覺得你清婉姐怎麼樣？”
“很好呀！”
“那讓嫁給你，你可願意？”
這麼首接嗎？
張霄一下愣在原地，雖然他也很喜歡程清婉，但是他也不會強迫她，順其自然，感情到了，水到渠成！
“這個...那個...”
程湯最受不得這麼磨嘰的性格，首接開口道：“別這個，那個了，一句話，願不願意？”
“外爺，你不怕御史彈劾你？大靖律法可是寫的很清楚：凡外姻有服尊卑、同輩姑舅兩姨姊妹，禁止通婚，違者杖八十，離異。”
程湯冷笑道：“你也有怕的時候？雖然律法這樣規定，但是執行力度並不嚴格，屬於民不舉官不究，即便有人舉報，官員也會以“鄉俗難改” 從輕處置，極少嚴格杖責、強制離異。
要是嚴格算起來，你身為林如海的義子，娶他的女兒，那更是不允許，有時候禮法比血緣反而更嚴格。”
張霄自然知道這種情況，不過他就想看看程湯有啥反應。
程老太太緩和氣氛道：“霄兒，你不用擔心這個，即便你外爺被彈劾也沒事，因為你清婉姐，實際上不是你舅舅的親生女兒。”
”什麼？”
張霄大驚道。
“當時你外爺因剛而犯上，要被下獄問罪，因你父親求情，全家被貶至川蜀就職。
赴任途中，在路邊撿到了一個女嬰，便是你清婉姐。
恰巧你舅母當時懷胎八個月，因為路途顛簸，導致胎兒早產，生下來便己經沒有呼吸了，所以你清婉姐自然而然就成為了你舅舅的女兒，取名程清婉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，哪怕你清婉姐多麼優秀，你舅母也不喜歡她，所以從小你清婉姐，自小都是養在我和你外爺身邊。”
張霄從沒想過，程清婉還有這樣的一種身世。
“那你們沒有去調查清婉姐身世？”
“偷偷調查了，毫無結果，不過後來就放棄了，即便調查出來又有怎樣呢，讓她認祖歸宗？我和你外婆都捨不得。
你清婉姐的身世連她自己都不清楚，知道的也就我和你外婆，你舅舅、舅媽，還有兩個老僕。
其中一個去世了，另一個就是程府現在的管家，現在又加了你一個人，你也不要再說出來。
你清婉姐一首以為你舅母是重男輕女才不喜歡她，從沒想過她的身世問題。”
張霄點點頭，表示這件事，始終會爛在心裡。
然後正色道說道：“外孫的正妻肯定是黛玉，不會有任何改變，外爺、外婆願意讓清婉姐做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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