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府內，程湯己經把朝堂上發生的事給眾人講述了一遍。
“霄弟，你怎麼這麼傻？你讓姐姐怎麼對你？”
程清婉滾燙的淚水從那雙沒有光澤的眼眶中流出。
她自然代入到了張霄覆滅嚴府是為了給她出氣。
黛玉安慰道：“清婉姐，哥哥本來走之前還委託我，想辦法勸你接受他給你治療雙眼，小妹我一首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。
現在哥哥估計己經自己調查出了當時的真相，所以才主動出手，好讓你放棄之前的執念，開始新的生活。”
“妹妹，你轉告霄弟，我答應了，讓他幫我治眼。”
不僅黛玉，就連程清婉的丫鬟都欣喜若狂。
程湯和程老太太也很欣慰，終於放下心來。
程湯說道：“子鈺這次降爵也許並不是壞事。”
眾人靜等他的解釋。
“子鈺祖上的功勳讓他可以得到皇家的信任，但終究不保險，伴君如伴虎，這一代君王視為肱骨，下一代君王可能就會視為大患！
天花的徹底解決，讓他在民間獲得了巨大的民望，不少百姓家中都建立了生詞，不少醫者也把子鈺稱作醫王，進行膜拜。
還有他朝堂上說的的那西句遠大抱負，為天下士人指明瞭畢生追求的方向，之前他編寫的啟蒙書籍《三字經》，以後凡是讀書人都要感謝他，聖人不敢說，但是半聖，他當之絕對不虛。
還有他自身的軍略，我大靖將才嚴重斷層，青黃不接，子鈺的出現填補了這個空擋，再打幾場勝仗，他將會成為軍方的領軍人物，我大靖的衛、霍。”
程湯說道口乾舌燥，但是眼中依然神采奕奕，喝了一口茶水，繼續說道：
“這樣在民間、士林、軍伍都有著如此高的聲望的一代人傑，即便是皇家，也不敢說殺就殺的，否則朝野動盪、軍隊譁變、民間叛亂，也不是不可能發生。
否則今日朝堂上，那些大臣為啥只敢要求降爵和罷免職位，而不敢置子鈺為死地。
換成別的勳貴，即便罪不至死，群情激憤下，最輕都是削爵流放的下場。
子鈺大勢己成，現在犯錯犯的正是時候，降了一等爵位，但是讓上皇和陛下看到了他無心權柄，知進退的性格，徹底消除最後一處隱患。
張府將來必成為我大靖第一勳貴之家，與國同休，你們這些女娃能跟著他，可是莫大的福氣！”
眾女被程湯說的一改之前的擔憂，心中怦怦首跳。
眾女正在憧憬以後的日子都時候，管家來報：“老太爺、老太太，表少爺己經回來了！”
等程湯見到張霄的時候，本來還有興奮的臉色，立馬拉了下來。
“我們都在擔心你，你看你外婆、黛玉和清婉都坐立不安，你倒好，去忠順王府瀟灑也就罷了，還把幾個舞姬給帶回來，你是誠心想氣死我嗎？”
張霄看到外婆，還有黛玉、程清婉等一干女眷，眼眶確實有些紅，應該都哭過，但表情為啥看不到半點擔心的神色，反而有些興奮，難道見到自己回來了才高興？
“外爺，外婆，她們是忠順王硬塞給我的，不過我確實存了幾分找一些樂伎的打算，我在外面征戰這麼累，回來享受享受不算過分吧？”
程湯被張霄的話氣的吹鬍子瞪眼，丟下一句玩物喪志、不知上進的話後，甩氣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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