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一大早，張霄神清氣爽，晴雯頂著黑眼圈，準備來服侍張霄穿衣洗漱。
昨晚最後還是小五跑到張霄的大床上做了陪練。
雖然寧欣的丫鬟不在這裡，但她本就是從丫鬟做起的，所以手腳並不慢，等晴雯端來水盆時，她己經幫張霄穿戴的差不多了。
看到還在睡的五兒。
“床還是有點小啊，等我們的府邸建成後，我房間的床至少要再大一倍才行，這個得跟鴛鴦說說。”
寧欣想起昨夜的場景，羞惱的白了張霄一眼：“夫君，你也太荒唐了，當心林姐姐說你。”
張霄一招龍爪手探過去。
寧欣嚶嚀一聲，癱軟在張霄懷裡。
寧欣喘著說道：“夫...夫君，你饒...了妾身吧！”
張霄湊近寧欣的耳邊，輕輕的說道：“小欣欣，你不老實，還藏私，我記得之前的小畫本上，有昨夜的例子的，明明你都看了一遍，卻不給為夫施展出來？”
寧欣眼神迷離：“妾身...妾身...下次一定不藏私，求夫君停下...嗯哼......”
大清早的，己經穿好衣服了，張霄也不好做的太過，終於放開了寧欣。
匆匆洗了把臉，見晴雯嘟了個嘴巴，跟誰欠她銀子一樣。
張霄淡定的說道：“你用覺得誰虧欠你，我無論對你，對香菱，還是五兒她們都一樣，我不是別的那種紈絝子弟，會對你們來硬的，也不會像賈寶玉那種要哄著你們、求著你們，一切看你們自己！。”
張霄身邊的五大丫鬟，也就剩下晴雯和劉影沒有和他發生關係，香菱也是前天在林府發生的。
晴雯反駁道：“爺說這麼多，不還是現在爺身邊女人多了，婢子的作用變得可有可無，就逐漸看不上婢子了嗎？”
張霄鄭重的說道：“看不上你，會讓你留在我身邊？你把我當什麼人了，見異思遷，有了新人忘舊人？”
“你自己本身在鑽牛角，現在還來說我的不是？你說說你一個丫鬟，想靠貞潔來博取我的另眼相看，那可能嗎，你的貞潔在我這裡不重要。”
“你不想給，我還不想要呢？我身邊不缺女紅好的女人，更不缺漂亮女人，你能留在我身邊，是因為我念舊情，而不是離不開你。”
晴雯不獻身，張霄其實也不會對她有什麼討厭，本來他女人也不少，誰來都一樣。
但你晴雯不能因為別人獻了，就覺得別人不知廉恥，欠你一樣，這就有點不地道了。
晴雯猶如晴天霹靂，她不讓張霄輕易得到她，就是不想讓張霄把她當成不知廉恥的女人，但現在張霄狠狠打了他一巴掌，說她的貞潔在他眼裡一文不值。
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流，她一首以來的堅持被張霄親手撕的粉碎，手中緊緊攥著她親手給張霄縫製的一個香囊，本想著今早偷偷送給張霄。
晴雯不知道是道心破碎，還是因為什麼，竟然也對著張霄哭喊道：“是，婢子就是一個丫鬟，婢子的貞潔爺看不上，婢子哪裡能得到爺的另眼相待？”
“想那寧欣被夫人收了義女，成了主子，香菱是跟爺從南省帶過來的，自不必說，鴛鴦成了大總管，小七成了副統領，紅玉是府裡的副總管，紫鵑是姑娘身邊的第一大丫鬟，連家裡被下罪的王箏也成了副總管。”
“她們之前和婢子一樣都是服侍主子的丫鬟，現在一個個都跑到了婢子前面，就剩下婢子還在原地打轉，婢子一首堅持的貞潔被爺如此無情的奚落，婢子就活該跟五兒她們一樣以色侍人嗎？”
她沒有說五兒、劉影和麝月三人，因為在她心裡，這三個人雖然也是爺的丫鬟，但根本不能和她比。
張霄看著梨花帶雨的晴雯，黑下了臉，現在他是真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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