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靈沒想到張霄不僅沒有生氣,反而給出這樣的解釋。
“還有呢?”
“還有就是說侯爺好色如命,家裡嬌妻美妾無數,甚至色膽包天,在城外,不顧陛下大臣在場,當眾對一女子進行摟抱親吻。”
張霄不見任何不快,笑道:“不錯,色膽包天,這個詞形容的很貼切呢!”
白靈也有點分不清,她面前的這位忠勇侯是不是聽不懂好賴話。
張霄也沒再繼續追問這個話題,反而問道:“白靈,之前你們在王府都有什麼的待遇,月例多少?”
“侯爺,我們是王府花錢從外地買來的,吃穿用度,包括脂粉、樂器都是王府負責,所以基本沒有月例。”
“不過每次表演後都會得點賞賜,多少不一定,十兩、八兩的有,幾百文的也有,每年下來也能有個十多兩的銀子。”
“自從王爺買了一套戲班子,尤其是裡面有個琪官甚得王爺喜愛,所以基本也不用我們上場了,侯爺昨日去看的那場,其實是我們今年第一次上場。”
張霄點點頭,他在思考他這邊是按照單獨賞賜,還是按月例算。
考慮了一下後,張霄便說道:“到我這裡後,你們每次演出就不給你們賞賜了,按月例算,你的月例按內管事的級別,每月三兩,其他人按貼身丫鬟的級別,每月二兩,你看你們可接受?”
白靈再次躬身道:“侯爺,我們現在是您的私產,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,你就是不給我們一兩銀子,我們也接受,更別說每月給這麼多銀子。”
“以後你們要是想出府謀生,我也可以放你們離開!”
其中一個舞姬說道:“侯爺說笑了,我們這種賤籍,連府內的小廝都不願意娶回家,出府了又能怎麼樣?”
“我們結局早己註定,年輕的時候以色侍人,淪為達官貴人的玩物,連個姨娘的名分都沒有,隨時可丟棄,年老色衰後做最髒最累的活,然後孤苦終老。”
白靈接過話:“侯爺,藍採說道沒錯,我們要是出府,連基本生存的能力都沒有,下場可能更慘,如果侯爺憐惜我們姐妹,就讓我們待在府裡孤獨終老吧。”
“等我們容顏不在,侯爺如果覺得白養著浪費,就給我們安排點活,無關是漿洗縫補、還是抬水做飯都可以。”
張霄嘆了口氣,這群人如果在後世,各個都是明星,現在在這裡,卻活的如此艱難卑微。
“說那些太遠了,我是什麼樣的人,我們相處久了,你們就瞭解了,現在不說其他了,說說你們的本職工作。”
“白靈,你們除了會跳舞,會使用樂器嗎?”
白靈回稟:“侯爺,我們五個姐妹最擅長的還是跳舞,樂器我們姐妹都各自擅長一種,箜篌、琵琶、古琴、箏、洞簫。”
“那你們身邊可帶了各自的樂器?”
“除了一支劣質洞簫,其他都沒有,前面幾種樂器價值都不菲,我們根本買不起,之前用的都是王府裡的!”
“那你們會譜曲嗎?就是根據一段調子,然後自己再重新彈奏出來?”
“侯爺,只要會樂器的,誰都會,因為這是基本功。”
張霄尷尬的笑了笑,他就不會。
“那歌喉能力怎麼樣?”
白靈回道:“之前也有學過,到王府後便沒施展過!”
”。員團是就們,長團是就你後以,吧團樂舞歌靈白,字名的你以就字名,隊團個一立就始開天今從,題問沒也歌唱,奏彈會,舞跳會們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