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才像話，傻跪著幹甚，進來拜見你外婆。”
不生氣不生氣，這是親外公。
進入堂中，張霄見一老一少兩位女眷皆坐在椅子上，分紋未動，只不過臉都撇向了門口，張霄先朝年老的程戚氏走去，同樣跪下喊道：“外婆。”
程戚氏摸著張霄的頭髮哽咽道：“好孩子，快起來，真是和你娘一個樣。”
這時候程湯補充道：“自打你娘走咧以後，你外婆天天哭的停不下來，人也蔫蔫的，跟丟了魂一樣。後來不小心從臺階上栽咧一跤，上年紀咧，骨頭不頂事，這一摔，從此就再沒站起來過..”
“老頭子，大喜的日子說什麼敗興的話，現在見到霄兒，我就是死了也可以瞑目了。”
張霄看著比程湯明顯老了很多的程戚氏，也有些動容，不過他也沒急著說他會醫術，現在也不是治療的時候，啥東西都沒帶，等有空專門來治療下。
程湯又指著端坐在椅子上的女子說道：“這是你表姐清婉。”
張霄這才看向程清婉，瞬間驚豔當場，他也是見過不少美女了，單論顏值程清婉竟然還比黛玉略高一籌。
隨即他發現有些不對勁，程清婉的眼睛雖然看向他，卻無法聚焦。
張霄瞭然於胸，不過沒動聲色，鄭重行了一禮：“清婉姐。”
清婉嘴角露出一絲微笑：“霄弟。”
聲音空靈悅耳。
程戚氏朝服侍程清婉的丫鬟說道：“帶你們小姐下去休息吧。”
“清婉姐，等一下。”
“這是小弟剛研製的兩款香露，還沒有投放市場，一瓶是丁香花香，一瓶是茉莉花香，無論沐浴還是塗抹都可以，清婉姐不妨先用用，看看效果，再給小弟評價一下。”
張霄從懷裡取出兩個小瓷瓶，遞到程清婉身邊的丫鬟手裡。
“霄弟有心了，下次來府裡的時候再告訴你。”說完便由丫鬟扶著離開。
程戚氏嘆了口氣：“霄兒，你也看出來了吧，你清婉姐眼睛看不見，算了不說這些煩心事了，我們好好聊聊。”
就在張霄在程府敘舊的時候，回到自己房間的李紈，坐在梳妝檯前，摸了摸銅鏡裡面依舊容貌秀麗，但卻有點憔悴的臉龐。
“唉！”
今天張霄說的一番話，讓她沉寂已久的心，蕩起了一點漣漪。
這樣的男子，誰不想要，雖然她知道自己不配，家教。倫理。家世。聲譽都不允許她生出不該有的心思，但是她依然不由自主的想要按他的喜好穿戴。
旁邊的丫鬟素雲說道：“奶奶，霄大爺說的很有道理啊，奶奶不應該一直消沉。”
“那明天把那件淡紅色的裙衫拿出來吧。”
“誒！”素雲的聲音中充滿了歡快。
程府，張霄陪著他外公外婆聊了一陣，期間程戚氏一直挽留想要張霄到程家住，程家空閒房間多的是，張霄也答應等從賈府離開便會過來住一段時間。
如果不住程府的話，從賈府離開後，只能先住在林府，但是林府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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