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收拾妥當,林霄便帶著黛玉,並紫鵑。紅玉。香菱。小七。四個丫鬟,一起前往忠勇侯府,彥藝一早就帶著賈芸等人過去先行清理了。
一行人沒多久就到了忠勇侯府,再次來到這裡,林霄依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。現在大門已經開啟,忠勇侯府牌匾也就取下來了,規規矩矩的放在旁邊,透過大門看到裡面,已經簡單清理出一條通道,通道兩邊,雜草比人都高。
“走吧妹妹。”一行人跟著林霄踏進大門,沿著剛清理出來的通道前進。
“啊!”黛玉嚇的驚叫了一聲,一條青花蛇從旁邊的草叢裡鑽出,紫鵑立馬護在黛玉身前。
還沒等林霄有所行動,“唰!”的一道白光閃過,蛇身一分為二,林霄轉過頭的時候,小七的橫刀已經回鞘,林霄朝小七伸了個大拇指,後者依然是一副不榮不驚的表情。
彥藝聽到動靜,從通道另一頭過來:“少主,都清理的差不多了,順著這條道,可以直通祠堂,不過屬下建議少主還是在空曠地方祭祀,房屋有些破敗,隨時都會有瓦片和朽木掉落。”
“可以,彥叔,你再安排人清理一條到後院主房的通道出來,另外留下兩個人手幫忙到祠堂前置辦供桌,紅玉準備香燭等祭祀用品。”
林霄等人來到祠堂前,祠堂門楣上的匾額早已斷裂,只餘半截“德”字懸在朽木上,一扇牆面已經裂開了一道大長口子,青磚縫隙里布滿雜草。供桌傾塌在牆角,一條桌腿被蟲蟻蛀空,排位東倒西歪。
彥藝留下的兩個人手,找了張相對較好的桌子,擺在祠堂前,又進去把那些東倒西歪的靈牌扶正,紅玉等人則立馬放置香爐,瓜果等。
諸事準備完畢,林霄從紅玉手裡接過三炷香點燃,俯身跪地:“張家列祖列宗在上,不孝子孫張霄.......”
黛玉也跟著林霄一起朝祠堂拜了三拜。
後院主屋也沒有比祠堂好多少,林霄走到門前,準備推開這扇塵封已久的雕花木門時,身後傳來彥藝等人的阻止聲,林霄擺擺手:“你們在外面等著,我進去看看。”
觸控到門板,林霄的指尖微微顫抖,輕輕一推,“哐當”一聲,門板直接被推倒,揚起一陣灰塵。
邁步跨進房間,裡面斑駁的牆壁,佈滿蜘蛛網。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把有把倒地的椅子,林霄抬起頭,一條白綾懸掛在橫樑上,底部打了個結,林霄心口不由發出一陣疼痛。
林霄伸手緩緩伸向那條白綾,“唰”的一下,白綾徹底斷落了下來,碎成一渣,他輕輕抿了一下手中捏著的那一塊白綾碎屑,瞬間便化為煙塵。
“孃親,霄兒來看您了,您感受到了嗎?”
屋外眾人皆觸景生情,面露悲色。
在裡面待了半晌的林霄,終於抬腿走出了這間破敗不堪的房間。
回去的路上,一路無話,林霄情緒不高,感覺有點乏了,回到晨武院後便直接躺下休息。
等林霄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下午了,守在旁邊的竟然是紫鵑,林霄左右看了看,還是自己房間啊,還以為在黛玉屋子裡呢。
“紫鵑,你怎麼在這裡?晴雯呢?”
“大爺,太太和賈府三位姑娘都來看你了,擔心你思慮過甚,姑娘怕香菱和晴雯照顧不好,就讓婢子來照顧您,您可好些了?晴雯她跟著林姑娘。”
說完紫鵑就去給林霄倒水。
看著紫鵑眼神里透出來的關心,林霄調笑道:“還是紫鵑服侍的好呀,以後誰娶了你,那可是享大福了。”
紫鵑被林霄羞的不知道說什麼好:“婢子以後誰也不嫁,就跟著姑娘。”
“哥哥可是後悔把紫鵑讓給我了?”黛玉走了進來說道。
“那有啥後悔的,你的不就是我的嗎,以後終有紫鵑服侍我的時候,昨天面聖,還去見了皇后娘娘,娘娘說我也不小了,要給我介紹姑娘呢?。”
黛玉剛想懟林霄一句,聽到後一句,立馬禁言了,有些緊張的看著林霄:“那哥哥可同意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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