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去教坊司一趟,把寧欣的妹妹寧霜給贖回來。
後天還要拜訪下外祖家。
張霄先把家產全部運回來晨武院,然後寫了一封后天的拜帖,讓下人交給李鴻,讓他親自跑一趟工部尚書程家下帖。
半個時辰後,醒來後的賈母又把眾人叫到了榮禧堂。
賈母坐在主座,看起來有些憔悴。
首先賈赦發話:“母親,這次聖上降爵,不能只是罰跪祠堂就算了事,她闖下這麼大的禍,說一句賈府的罪人都不為過,反正兒子這裡只接受兩種結果,第一,讓老二休妻,第二,二房必須要賠償大房。”
賈母又是感覺一陣暈眩,她也知道如果這次不讓大房滿意,那賈府怕是再無寧日了,分崩離析的會更快。
“休妻是不可能的,你以為她是個姨娘?,她是寶玉的親孃。”
賈母好像意識到這個理由無法讓大房服氣,立馬進行補充。
“再者她哥哥是王子騰,是我們賈府這麼多年扶持的物件,你讓你二弟休了她,王子騰礙於理虧可能不會說啥,但是肯定再也回不到之前的關係了,那我們賈府這麼多年的投資豈不是要打水漂?我們賈府已經沒有時間,也沒有能力再重新扶持一個新的代表出來了。”
賈赦也清楚賈母是不可能同意休妻的,所以他才多加了一條賠償,反正爵位也回不來了,只能儘可能得到些好處才行。
“那就賠償,至少拿出十萬兩出來,而且得從二房私庫中出,不能從公中出。”
賈政雖然平時不管財權,但是也不是傻子一個,他直接回答:“大哥,十萬兩實屬是拿不出來啊。”
賈母也不想看倆兄弟再討價還價了,直接一錘定音說道:“老大,你也別了計較了,這樣吧,讓老二家的給你們五萬兩,我這裡再補貼你兩萬兩,就這麼定了。”
賈赦雖然不願意,但是也沒膽子跟賈母直接頂槓,賈母偏心二房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,現在已經發話了,他也無可奈何,直接坐在下一聲不吭,權當默認了。
後面王夫人從祠堂出來聽到處罰後,更是直接急火攻心,吐了一口鮮血。
處理完家事,賈母才開始對著張霄說道:“侯爺如今在賈府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直接張口就行,鳳丫頭如果辦不到,直接跟我說,我來辦。”
“老太太不用這麼客氣,還是叫我霄哥兒就行,既然老太太說起來了,我確實有一兩件事需要麻煩老太太,您看,晴雯和紫鵑我和妹妹都挺滿意的,能不能從老太太手裡買過她們的奴契。”
“這是自然,即便你不說,我也會給你們,也別說買不買了,當初讓她們伺候你們,也是存著送給們的意思,現在你們能看中她們,自然也是她們的造化。”
“第二件事就是,您看今早聖上賜還的這些侯府家產,我是兩眼一抹黑,我身邊丫鬟也有好幾個了,養傷養病的就先不說,即便她們好了,我這裡也還是缺少一位能幫我管理賬目和生活起居的首席大丫鬟,不知老太太可否割愛。”
“你說的是鴛鴦吧,鴛鴦可是我這老太婆的貼身大丫鬟啊,我這裡可是離不開她啊。”
“都說三個臭皮匠,頂個諸葛亮,琥珀她們三個總能頂的上鴛鴦的,我這裡可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了,本來平兒姑娘也可以的,不過看璉二嫂子肯定捨不得就不提了。”
王熙鳳看話題扯到自己,立馬說道:“霄兄弟你要是看到上平兒,你儘管拿去,我可沒意見。”
王熙鳳這時候確實想讓平兒過去伺候,畢竟那麼多產業,有個自己人,以後跟張霄做生意也方便不是。
平兒一聽王熙鳳這麼說,立馬錶忠心:“奴婢一輩子哪也不去,就跟著奶奶。”
王熙鳳什麼性格她跟了這麼多年咋可能不知道,誰知道哪句話真,哪句話假,跟她一起陪嫁過來的四個丫鬟,現在就剩她自己一個人,鬼知道另外三個是被賣了,還是已經死了。
雖然跟著張霄是再好不過的事情,不過她也不敢在王熙鳳面前展露出一絲不忠。
王熙鳳看著平兒,一方面感覺可惜,另一方面又放下心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