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本所有官員雙雙跪在地上瑟瑟發抖,不斷求饒,只有一個年輕官員穩穩的坐在椅子上,不曾有任何動作。
張霄也是氣的不行,好好跟他們說話不行,非要跟你們動真格,真是一群賤皮子。
掃過下方,突然看到那個穩穩坐在椅子上的官員,張霄突然一笑:“這位大人可有不同意見?”
那位年輕官員起身躬禮:“下官並無異議,大人的決策非常好,下官會鼎力支援。”
“哦?說說看,哪裡好了,這基本得罪了全大靖所有官宦權貴和商賈,說不定啥時候會再派死士來刺殺本官也說不!”
這話一齣,那群士紳豪強也紛紛跪下。
年輕官員:“若此項政令能夠實施,那朝廷稅收將大增,朝廷有錢了,遇到自然災害的時候,就不需要再額外再攤派到普通老百姓頭上了,這是利國利民的好事,而這對於商戶來說雖說利潤減少了,但依然有利潤可賺,這損失完全在他們承受範圍之內。”
張霄指著下面跪著的兩群人說道:“你們在地上跪著的都聽聽,這道理你們也應該懂吧,為啥就不能阻止自己的貪念呢?”
“這官當到多大才算大呢?內閣首輔嚴松,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,這官夠大吧,但那又怎麼樣,他要是敢阻止本官實行這項政令,本官也照樣去抄他的家。”
下面的官員全都吃驚的看著張霄,那年輕官員也露出崇拜的眼神。
“你們不用這樣看著本官,我既然敢這麼說,也不怕他知道,我還沒說最狠的話,如果嚴松家裡抄不到,我還會把他家祖墳給掘了,看裡面的陪葬品有沒有超出他的實際收入。”
“總之一句話,你們就死了這條心,誰也別想阻止本官,這商稅,改也得改,不改也得改,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,不遵守的,本官派官兵上門抄家,按太祖爺制定的刑法來定罪。”
“另外幷州所有苛捐雜稅全部取消,限時三天,三天之內,如果還有哪個地方在收雜稅,當地官員一律撤職。”
“不過為了滿足你們的日常所需,本官規定所得稅收六成上繳國庫,西成自留當官府正常運作,即便這西成肯定也比你們天天靠剝削底層老百姓收的銀子多吧。”
官員們紛紛在想:您都這樣說了,我們還能說啥,跟自己全族過不去?
張霄轉頭看向右側那群人:“還有你們各位士紳員外,誰贊成,誰反對?”
“我等皆願遵守欽差大人政令。”
“你們也不用覺得委屈,你們也知道京城神仙醉和香露是我的產業吧,我實話告訴你們,本官要是想賺錢,用不了幾年就能成為全大靖首富,但我張府有一條祖訓,府中一年收入的兩成全部要捐獻給朝廷,如果朝廷到了存亡危機時刻,更是要捐獻全部家產。”
“本官說這些,並不是想彰顯張府有多麼忠心,也不是要逼著你們學我,而是想讓各位明白,窮則獨善其身,達則兼善天下,這錢掙多少才算多呢?各位都是當地有頭有臉的人物,造福鄉梓、回饋朝廷,義不容辭。”
張霄端起茶喝了一口,潤了潤嗓子,手指向左側眾官員,繼續說道:“你們只要本分經商,按時納稅,就一點事都沒有,如果他們這些官員故意打壓,欺壓你們,你們可以首接上京城找本官,本官給你們做主,如果他們的腦袋還能長在脖子上,我張霄自請撤銷張府爵位。”
這時前頭一位五十多歲的老者抬頭說道:“張府家訓令老朽敬佩,國公爺的關照老朽也深為感激,老朽沈萬在此發誓,只有國公爺在一天,晉陽沈家除正常納稅外,另外每年拿出兩成利潤用來造福鄉梓 。”
隨後眾鄉紳豪強緊隨其後,你兩成、我一成的的表態,最低的都是半成。
眾官員沒想到這群鄉紳豪強竟然這麼痛快,能掏出之前需要用盡恐嚇、威逼等手段都達不到的銀子。
張霄站起來朝鄉紳豪強施了一躬:“各位的都壯舉,本官在此代朝廷和百姓感謝各位了,不過這樣各自行動,容易造成不必要的浪費,本官建議成立一個商會,就叫幷州商會。”
“這個商會負責的內容主要有:統一議價,避免惡性競爭,二:互通貨源、資訊共享......”
張霄把後世成立商會的目的說了出來。
然後又說到:“商會設立會長一人,副會長兩人,會員若干名,每任商會會長、副會長由所有會員推舉產生,三年一推舉,官府只可監督,不可插手干涉商會內部管理和資金排程。”
“本官把國公府在幷州的產業也全部納入商會里面,同樣抽出兩成的利潤作為商會初始基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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