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晨過去一看，東西還不少，一個個的樣式精美，於是挑了幾個好拿的塞進懷裡。
“來吧，我幫你驅寒。”
她一看肖晨的手又朝著她的胸口伸過來，趕緊伸手擋住，“你幹什麼？”
“驅寒啊！”
“驅寒就非得......貼著嗎？”
“我功力弱，不貼身的話，效果不好，如果娘娘介意的話，我可以不幫忙的。”
她看著肖晨的表情，哪能不知道他是故意的，但是為了活下去，只能認命一般的閉上眼睛，可是肖晨的手並沒有貼上來。
“你來啊！”
“來什麼？”
“我是個君子，怎麼能隨便脫人家衣服，你自己把衣服脫了。”
“君子？”
“那當然了。”
“你......”她快要氣瘋了，誰家君子非得貼著胸口的？
“那你剛剛乾什麼呢？”
“剛剛是救人，事從權急，是不得已而為之，現在你醒了，就不能這麼幹了。”
“不脫我走了？”
“別......我脫......”她的聲音很輕，像是從嗓子眼裡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。
她的手剛剛放在領口上，一時間又停頓了。
肖晨沒催她。他抱著胳膊，就那麼看著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嘴裡唸叨著什麼，才開始動作，整個人僵硬得像生鏽的木偶，每往下退一分，都要停頓一下，彷彿身體裡有根弦在一根一根地崩斷。
衣服敞開的時候，冷風貼上來，她輕輕抖了一下。
她抬起頭，挺直了腰背，把衣服往兩側撐開，像上刑一樣把胸口送上去，對著肖晨。
肖晨往前一步，手掌貼上她的心口。
隨著真元進入體內，寒氣的消散帶來一陣難以抑制的舒適，她渾身一顫，喉嚨裡剛剛要發出半聲輕哼。
她立刻咬緊牙關，把剩下的聲音吞了回去，臉上燒得能滴出血來。
過了一會，肖晨感覺差不多了，“好了，今天就到這吧，我四處轉轉。”
容若兮穿好衣服，縮在角落，看著髒兮兮的飯菜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肖晨不在管她，來到陰寒最濃的地方，開始了修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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