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 收服淑才人
肖晨一進門，淑才人坐在一個小火爐旁邊，身邊擺著各種洗漱用品，還備上了熱茶。
“大人回來了。”
“這是你的信，給你帶回來了。”
她一聽，飛一般的跑過來，把信抱在懷裡，但是又沒用力，生怕把信壓壞了。
“太好了！”
她想開啟，但手指抖得厲害，捏了幾次都沒捏住封口，只能用指腹一點一點地捻開。
肖晨沒有上前幫忙，只是在她對面坐下，倒了一杯茶，放在她手邊。
“彆著急，緩一緩，來，喝口水吧。”
“謝謝大人。”
她深吸一口氣，喝了一口茶，手指總算穩了些。她展開信紙，藉著爐火的光，一行一行往下看。
她像是看到了什麼讓她安心的字眼，但翹起的弧度還沒成型，就僵在了那裡，然後那點弧度一點一點往下掉。
她的眼睛快速地掃過紙面，又倒回去重新看，像是沒讀懂，又像是讀懂了但不肯信。嘴唇輕輕動了幾下，念著信上的某個詞，念一遍，停一下，又念一遍。
“怎麼了？”肖晨放下茶杯。
她沒有回答，眼睛還釘在信紙上。
信紙在她手裡發出細微的嘩嘩聲，那聲音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晰。
“淑才人。”肖晨又叫了一聲。
她還是沒應。
信紙從她指尖滑下去，輕飄飄地落在桌面上。
“父親......”她的聲音很輕，像是自言自語，“病重。”
她抬起頭，看著肖晨，眼淚已經蓄滿了眼眶，但還沒掉下來。她扯了一下嘴角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努力維持最後一點體面。
“家裡說......沒錢了。”
“讓我......別再寫信了。”
她說完這句話，臉上的表情忽然碎了。
她捂住了嘴，把哭聲硬生生吞回嗓子裡，只有肩膀在一抽一抽地動。眼淚順著指縫淌下來，滴在信紙上，暈開一小塊墨跡。
她怕弄髒信，又趕緊去擦，越擦越亂，墨跡越糊越大。
最後她放棄了，把手從嘴上拿開，兩隻手一起按在信紙上，低著頭，看著那團模糊的字跡。
“大人......我失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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