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狐疑地盯著容若兮,心想你不會是被關在冷宮,拿我當人情吧?
一個公主和侍衛隊長,這中間差了多少級呢?
“嫂子,你莫不是拿我做人情,好讓他給你多送幾頓熱飯吧?”她笑著打趣道。
說著她就搖了搖頭,轉身準備走:“行了嫂子,別鬧了。這麼多人都沒辦法,我還是去求求陛下吧,他總不能真把我送去和親。”
“我能拿這件事情開玩笑嗎?” 容若兮一把拉住她的手腕,語氣嚴肅了起來,“你想想,能幫你的人,要麼有身份,要麼有實力。有身份的人不敢得罪新皇后,那剩下的,就只有有實力的人了。”
“我也是親眼看到肖隊長的本事,才撮合你倆的。你以為我是瞎胡鬧?”
長樂嘴角扯出一絲苦笑,剛要開口拒絕,就被容若兮打斷了。
“這樣吧,你把他喊過來,咱們當面聊聊。是騾子是馬,拉出來遛遛就知道了。要是他真不行,我絕不再提這件事。”
長樂無奈地嘆了口氣,人家好心給自己出主意,直接拒絕也太不給面子了,就當走個過場吧。
一直守在門外、將兩人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的女護衛雲溪,立刻推門走了進來。她是四境高手,是陛下特意派來保護長樂的,在年輕一代裡算得上頂尖天才。
雲溪看了容若兮一眼,眼神里帶著幾分不贊同,但還是轉身吩咐門口的小侍女:“去,把肖隊長請過來。”
小侍女急匆匆地跑了出來,找到了正在盯著木料的肖晨。
“肖隊長,公主殿下讓你過去一下。”
她們兩個聊天,叫自己幹什麼?
要是在以前,還可以說容若兮會藉著公主的名義來收拾自己,但是現在雙方是盟友,是合作關係啊!
他腦子裡突然閃過之前容若兮那句 “想不想當駙馬”,當時他只當是個玩笑,根本沒往心裡去。
不會吧...... 真的是這事?
公主怎麼可能同意?
他搖搖頭,不再想這個了,去一下不就知道了?
他跟著這個侍女往裡走,發現這個侍女不停地偷瞄他,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。
這一下,越發讓肖晨確認了,就是這個事情。
肖晨剛剛進來,就感覺一道殺氣鎖定了他,隨後一點寒芒直奔他的咽喉。
雲溪根本沒把這個二境侍衛放在眼裡,這一劍只用了三成力,劍尖都沒催發劍氣。
她明明看著劍尖已經碰到了肖晨的衣領,可眼前的人影卻像一片被風吹走的落葉,輕飄飄地向後滑出三丈,連衣角都沒被劃破。她瞳孔微微一縮,第一次正眼看向肖晨,手腕一轉,劍招變式,想追上去補一劍。
可她的劍剛抬到一半,肖晨的反擊已經到了。
她看著肖晨的動作,暗自搖搖頭,真是昏了頭,一個二境的人,今日敢和自己對招......
“砰!”
肖晨的劍氣直接把她手中的長劍擊碎,並且順著長劍而上,她的手臂被鋒利的金屬性劍氣擊中,頓時出現了一道道血痕。
。晨肖著看地信置以難臉滿,臂手的流著捂,步兩退後著蹌踉溪雲
。來下了靜安間瞬宮寢個整
。覺察沒都上地了在掉子帕的裡手,象景的前眼著看地呆呆,著張樂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