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斷的,就不是你的脖子了。”說完,他把人往地上一摔。
那王大人摔了個狗啃泥,捂著脖子咳了好半天才緩過勁來。他掙扎著爬起來,指著肖晨的鼻子罵:“你...... 你敢打我!你等著!我這就去找魏大人!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!”
“滾。”肖晨只回了一個字。
那王大人連滾帶爬地跑了,肖晨轉過身,冷宮門口已經圍了一圈侍衛。
張鵬打頭,後面跟著劉明、老周、老劉、張順,一個個都看著肖晨,眼神里有緊張,有興奮,也有幾分猶豫。
“我剛才的話都聽見了?”肖晨掃了他們一眼。
眾人點頭。
“那我說最後一遍,冷宮的規矩,我說了算。誰再拿魏朗的話當令箭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張鵬張了張嘴,小聲說:“隊長......魏大人畢竟是百戶,他要是硬來......”
“冷宮日常管理、人員進出、物資調配,責任人是我和你們。真出了岔子,他拍拍屁股走人,留下頂罪的是誰?是你們,是我。”
“真出了岔子,比如哪個妃子死了,或者走漏了什麼風聲,魏朗拍拍屁股就能調走,一句‘手下人辦事不利’就完事了。”
“那留下頂罪的是誰?”
他指著自己,又挨個指了指在場的每一個人:“是我,是你們。是我們這些沒背景、沒人脈的底層人,掉腦袋的是我們。”
這句話一出來,幾個侍衛的眼神變了。
老周最先反應過來,他在這群人裡資歷最老,也最清楚冷宮的彎彎繞繞,他往前走了兩步,站到了肖晨身後。
“隊長說得對。魏朗是百戶,但冷宮的事,他說了不算。”
劉明猶豫了一下,也跟著站過去。張鵬更不用說了,早就拎著刀站那兒了。老劉、張順對視一眼,也慢慢挪了過來。
十幾個侍衛,一個接一個,站到了肖晨身後。
沒人說話,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。
肖晨沒再多說,轉身看向冷宮門口的方向。
他知道,那個王大人跑不了多遠就會把魏朗叫來,不過他不在意,現在魏朗最重要的任務,就是透過修繕來除掉容若兮,任何事情都可以讓步,他必須給對面一點顏色看看,省得對方得寸進尺。
果然,不到一刻鐘,魏朗就到了。
剛剛的工部官員跟在他身後,一隻胳膊用布條吊在脖子上,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表情,遠遠地就指著肖晨喊。
“魏大人!就是他!就是這個狂徒打了我!還把咱們的人都趕出來了!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!”
魏朗陰沉著臉,他上下打量了肖晨一眼,又掃了一眼肖晨身後嚴陣以待的侍衛們,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。
“肖晨。”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。
“你好大的膽子!竟敢毆打朝廷命官,阻撓工部施工!你眼裡還有沒有規矩!”
肖晨面無表情地看著他,直接打斷了他的話:“規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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