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她在冷宮的話,肖晨就必須一直處於防守狀態,只有千日做賊,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。
“不用了,他肯定沒了,你就查一下他是透過誰進去的吧。”
“是。”
孟安接過金子,在掌心掂了掂,咧嘴一笑:“那我這條命,可就賣給大人了。”
肖晨笑著搖搖頭,拍了拍他的肩膀,直接轉身離開了,畢竟萬一到時候師姐回來了,看見他不在,那可就有樂子了。
快步回到了老宅子,此時李清河還沒回來,肖晨自己沏了一壺茶,慢慢地等待著。
不一會兒,就聽見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。
“你慢點,我穿著官服呢,走不快。”一道懶洋洋的男聲從院門外傳來。
“別廢話,這又沒外人,一個破官服你還穿出架子來了?”李清河的聲音緊隨其後,半點沒慣著。
“哎——怎麼跟上官說話呢?對上官要保持尊敬......哎!別動手!信不信我考核你!”
話音未落,李清河已經拽著一個穿五品官服的年輕人闖了進來。兩人拉拉扯扯,一個追一個躲,熱鬧得像菜市場吵架。
周顯一腳跨進院子,抬眼就看見了站在廊下的肖晨。他神色一收,立刻甩開李清河的手,整了整被扯歪的領口,清了清嗓子,挺直了腰板。
李清河照著他後腦勺就是一巴掌:“行了,都是自己人,擺什麼官架子。”
她一把將周顯拽到肖晨面前:“來,我給你介紹一下,這個是我師弟肖晨,這個是周顯。”
周顯揉著後腦勺,正要開口寒暄,李清河下一句話就讓他停了下來。
“找你來是肖晨想要和長樂公主提親,讓你幫著參謀一下......”
周顯的手頓住了,他轉過頭,表情嚴肅起來,盯著李清河:“你剛才說什麼?他是你師弟?”
“沒錯啊!”
“這麼說,你通過了王前輩的考核了。”
考核?
他這麼一說,給肖晨弄得一愣,有考核這個事情嗎?
之前不就是直接就給了嗎?
好像就是吃了頓飯、切了個酒杯,這就叫考核?
不過並沒有顯露出來,一看這個周顯和師傅就有故事,只是點點頭,“是啊,通過了。”
周顯立刻臉色一變,他注意到了肖晨無所謂的表情,是真的沒當回事。
就好像透過王守拙的考核,跟吃頓飯一樣尋常。
他上下打量肖晨一眼,一甩袖子。
“那不幫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