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第一個,就有第二個。
“我苦修十年,豈能輸給一個無名之輩!跟上去!”
七八個自恃修為深厚的天才級人物,紛紛咬牙催動真氣,竟然也學著肖晨的樣子,在煞氣中加速狂奔起來!
走在前面的肖晨聽到身後的動靜,回頭瞥了一眼,眉頭皺得更深了。
要是之前的話,他還不會這麼張揚,畢竟還需要隱藏,但是現在的話,不需要了。
皇后的人已經發現他了,而且就這幾個人,最高的也就四境五重而已,根本不足為慮。
他體內真元微微一轉,腳步再次加快!
這一次,他不再是快步走,而是直接施展出了身法。身形如縮地成寸般飄忽向前,身後那些咬牙跟風的天才們,瞬間遭了殃。
軍陣的煞氣雖然傷不到四境武者,但空氣中那股凝滯的阻力卻是實打實的。
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肖晨的身影逐漸遠去,無論如何催動真氣,就是追不上那看似閒庭信步的背影。
過了一會,肖晨身後還能跟上他速度的,只剩下三個人!
這三人雖然也是呼吸微促,但身法依舊穩健,死死咬在肖晨身後十丈處!
十丈距離,看似近在咫尺,卻彷彿一道難以逾越的天塹。
無論這三人如何壓榨體內真氣,前方那個背影,卻始終不遠不近,連衣角翻飛的頻率都不曾變過。
官道兩旁,那些被軍陣壓迫得規規矩矩走路的考生們,感受到這三人身上傳來的恐怖波動,逐漸明白了雙方的差距,慢慢的停下了腳步。
一個小胖子揉了揉發酸的雙腿,嘴硬地說道:“不行了,早餐吃的太飽,不跟他們比了。”
一旁的人聽到他的話,頓時笑出聲來,不過並沒有戳破,反而很認同地點點頭。
“沒錯,我早上水喝多了,要不然追他們跟玩一樣。”
之前的錦衣青年聽到後,頓時嗤笑一聲,“裝什麼裝?兩個鄉下的土包子。”
“你這人什麼意思?”
錦衣青年瞪了他們兩個一眼,“看見前面那個穿白衣服的了嗎?知道那是誰嗎?”
“白衣如雪,身若驚鴻......那是江南天劍宗的李輕侯!他是整個江南年輕一代中的第一人,他的‘絕影身法’可是名震天下的輕功絕學,別說你們,就是很多成名已久的人,都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“左邊的那個是北地‘狂刀’燕狂徒?!他三年前就四境巔峰,右邊那個京城趙家趙破奴,什麼分量不用我說了吧。”
“你們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。”他斜著眼瞥了二人一眼,眼神中的嫌棄絲毫沒有掩飾。
兩個人被他懟得滿臉通紅,胖子眼珠子一轉,指著肖晨說道:“那你這麼懂行,說說前面那位是誰啊?連李輕侯都追不上?”
錦衣青年被噎得滿臉漲紅,張了張嘴,卻半個字也反駁不出來。
這話也引起了眾人的好奇,紛紛在那議論起來,但是並沒有人認識肖晨。
神武大營深處,點將臺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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