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彿是為了印證將軍的話,就在軍醫衝上擂臺的瞬間,雷豹肚腹上那層宛如黃銅般的護體真氣,突然“咔嚓”一聲,裂開了一道筆直的細線。
緊接著,“噗嗤”一道血箭從他肚皮正中飆射而出!
雷豹連一聲慘叫都沒發出來,龐大的身軀如同一座崩塌的鐵塔,轟然砸在青石板上,鮮血瞬間染紅了檯面。
原本漫不經心的副官猛地站直了身體,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將軍,這......這不合常理啊!”副官死死盯著肖晨手中那截軟綿綿的鎖鏈,滿臉難以置信,“雷豹的金鐘罩已至大成,尋常刀劍根本難傷分毫。那小子手裡拿的可是沒開刃的鈍器!就算他輕功再快,鈍器怎麼可能切得開護體真氣?”
坐在主位上的將軍並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神色複雜的看著肖晨,過了好一會,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。
“你看仔細了,他用的不是鞭法,是劍意。”將軍的聲音不大,卻透著一股凝重,“鏈身雖鈍,但附著在上面的劍意,卻鋒利無匹。這才是真正的一擊必殺。”
“劍意?!”副官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,“這可是劍道頂級的標誌,多少高手練了一輩子劍都沒有,他怎麼可能?”
將軍瞥了他一眼,似笑非笑的說道:“你忘了他前陣子拜了誰為師了?”
副官先是一愣,臉色瞬間變了:“王......王老先生?!”
說到這,將軍看著臺下肖晨那單薄的背影,忍不住嘆了口氣:“拜師不到半年,就能把金鋒十三劍的劍意附著在軟鏈上,一劍破了大成金鐘罩......這等悟性,當真是人比人得死啊。”
副官聽到自己的將軍這麼說,這才明白,再對比一下自己當年練武的經歷,趕緊搖搖頭,不再想這個問題。
“確實沒法比啊!”
......
茶剛倒滿,酒樓大門突然被人猛地推開,一個考生氣喘吁吁地衝了進來,滿臉見鬼的表情。
“大訊息!校場那邊出結果了!”
一樓大堂瞬間安靜,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。之前那個嘲諷肖晨“尿遁”的刀疤臉急忙喊道:“快說!那走後門的小子是不是被雷豹打得跪地求饒了?”
“求......求個屁啊!”報信的人嚥了口唾沫,聲音都在發抖,“雷豹倒了!被肖晨一劍......不,一鏈子抽倒了,現在軍醫正在臺上搶救呢,血噴得老高!”
就在這時,二樓的雅間突然傳來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像是上好的瓷杯被生生捏碎的聲音。
緊接著,門簾被粗暴地掀開。
一個灰衣老者低著頭快步走出來,面色鐵青,腳步急促得甚至有些踉蹌。
肖晨放下筷子,目光追著那道略顯狼狽的背影出了大門,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劉公公。
看這氣急敗壞的樣子,今天原本是特意包了雅間,準備看他笑話、甚至準備看他被雷豹打死在擂臺上的。
只可惜,這齣好戲,主角換了人。
劉公公快速地趕回宮,一路上皺著眉頭,本以為肖晨只是一個小角色,沒想到使出了那麼多招數,竟然沒拿下他。
這一下怎麼和娘娘交代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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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娘娘見去,宮回趕,快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