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手段。”
“冰中藏金，碎後封脈。攻防一體，確實高明。”
她走過去，像看珍稀動物一樣上下打量著肖晨，忍不住吐槽：“大家都是人，你到底是怎麼會的那麼快？”
肖晨被逗笑了，沒想到她也會吐槽了，隨口敷衍道：“可能......是因為我一直在這冷宮裡待著吧，環境使然。”
“你一直在這兒練？”她疑惑地看了看四周，冷宮的陰寒她是知道的，這可是毒藥啊。
“你想想，這裡確實陰寒，但也正因為這樣，才能當做一個磨刀石啊。”肖晨順著編了一個瞎話。
說者無心，聽者有意。
花襲月聞言，竟真的收起真氣，仔細感受了一下四周。這一感受，她頓時倒吸一口涼氣。
沒了真氣護體，冷宮那陰寒刺骨的邪風直往骨頭縫裡鑽，凍得她下意識打了個寒顫。
“原來如此......”花襲月恍然大悟，眼中閃過一絲敬佩，她聯想到古籍中記載的“在瀑布下承受水壓練功”的典故。
難怪他的真氣如此凝實霸道！
這份毅力，常人誰能及？
肖晨對著花襲月行了一禮，“多謝師姐今日喂招，等武舉結束，我設宴好好謝你，到時候你想切磋，我一定陪你盡興。”今天人家喂招餵了半天，肖晨不能沒有表示。
花襲月一擺手，“今晚我不走了。”
肖晨愣了一下：“師姐？”
“你不用管我。”花襲月閉上眼，聲音清冷，“我想試試。”
看著她那副“我懂了”的表情，肖晨嘴角抽了抽，他是憑藉著長生訣才能在這修煉，別人可不行，她要是真心了，再出點問題可就不好了。
於是他趕緊找補，“師姐，這方法因人而異，我只是習慣了，你可千萬別亂試，容易凍出毛病......”
“行了，別勸了。”
肖晨看著她已經開始運功的樣子，欲言又止。
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轉身回屋，端了一個燒得正旺的炭火盆放在她身側三步遠，又取了一件厚披風擱在石桌邊上。
“受不了就披上，值房那邊暖和。”
花襲月沒有睜眼，也沒有回話。
肖晨等了一會，見她不動，便轉身向院子外走去。
肖晨正要去淑才人的寢宮，一轉頭卻發現離舞才人住處挺近，便拐了個彎，準備換個地方。
......
武才人寢宮內，暖香浮動，水霧氤氳。
肖晨剛沐浴完畢，換上一身寬鬆的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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