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晨看著手裡的赤血參,冷笑一聲,對方還是這麼不死心,看來自己得給他們找點事做了。
不過為了安全起見,今天晚上就不能放鬆了,得去容若兮那裡盯著。
“我還有事兒,先離開了。”肖晨對著出來的舞才人說道。
武才人沒有多問,只是乖巧地點點頭,拿起肖晨的外衣,動作輕柔地替他穿戴整齊。
夜色深沉,容若兮的寢殿內只留了一盞昏黃的燭火。
肖晨如鬼魅般從房樑上悄無聲息地飄落,落在床榻邊。床上的容若兮似乎已經熟睡,呼吸均勻。
肖晨不放心地伸出手,指尖搭上她的手腕,一縷長生訣真元探入脈象。
剛一搭脈,容若兮緩緩睜開了眼睛,她只是靜靜地掃了肖晨一眼,連身子都沒挪動半分。
“娘娘這警惕性,若是換了刺客,你此刻已經沒命了。”肖晨收回手,確認她脈象平穩、沒有中毒的跡象,這才沒好氣地吐槽了一句。
“除了你還有誰來?”
容若兮往裡挪了挪,把外側半張床空了出來。
肖晨也不客氣,脫了靴子直接鑽進被窩,在床邊坐下。
剛一躺下,肖晨便聞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淡、極幽雅的甜香。這香味不似普通的脂粉氣,反而帶著一種讓人心神寧靜的草木氣息。
“點香了?”肖晨隨口問了一句。
“太后送來的凝神香,裡面加了一些溫補的藥材,都是當著我的面加的,沒什麼問題。”
不知為何,今夜的真氣運轉竟比往日還要順暢幾分。那股幽雅的甜香順著呼吸滲入經脈,非但沒有阻礙真氣,反而像是一種溫和的催化劑,讓他的氣血隱隱透著一股異常的活躍。
“這太后賞的凝神香,竟還有溫養氣血的功效?倒是個好東西。”肖晨心中暗贊,便不再多想,沉下心神修煉。
然而,他沒有注意到的是,隨著長生訣真氣的不斷沖刷,那一絲絲極其微弱的甜香,悄無聲息地潛伏進了他的氣血最深處,與真氣完美地融為了一體。
第二天清晨,天剛矇矇亮。
肖晨早早地穿戴整齊,離開了容若兮的寢殿。清晨的冷風一吹,肖晨只覺神清氣爽,體內真氣鼓盪,狀態前所未有的好。
他在宮道拐角處與花襲月匯合,兩人並肩朝著武舉校場走去。當肖晨踏入校場的那一刻,他敏銳地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。
原本嘈雜的校場,在他出現的瞬間安靜了些許。那些平日裡眼高於頂的世家子弟、江湖門派弟子,看到他走來,竟不自覺地讓開了一條道,眼神中多了幾分敬畏與忌憚。
肖晨徑直走到了校場中央的巨大榜單前,今日要公佈三十二強的對陣名單。
他的目光在榜單上掃過,突然,視線微微一頓。
“花襲月?”肖晨指著榜單中後段的一個名字,轉頭看向身旁的少女,眼中閃過一絲訝異,“你也參賽了?怎麼沒聽你提過?”
“這武舉規矩,若是江湖上有一定名氣的‘成名高手’,或者由各方勢力舉薦的核心弟子,是可以作為‘種子選手’直接跳過海選,進入三十二強大名單的。”
肖晨點點頭,這樣也對。要是一般人碰見他們這些種子選手,那肯定是一面倒的屠殺,這就和武舉選拔人才的目的相違背了。
花襲月此時也湊上前,跟著看起名單。當她的目光掃到自己名字對面的對手時,原本輕鬆的神色頓時一僵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”!是“
”!啊巧好,錯沒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