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姐,幫我找幾個絕對信得過的人,城外找個偏僻山頭,盤幾座爐子,按照這個方子試燒。明天我要看到第一批。”
“到時候,就是他們求著咱們了。”
李清河接過紙,低頭看了一眼:“這什麼玩意兒?石灰石......黏土......燒?”
“你燒出來就知道了。”肖晨笑了笑,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別心疼燃料,多燒幾爐。”
“等這東西一齣世,張景明這個‘虎父犬子’,就能憑一身苦功立下不世之功。到時候,皇后想借題發揮?張丞相想保全兒子?呵......”肖晨輕笑一聲,目光掃過兩人,“他們都得排著隊,來求我肖晨,把這治水的大任,交給他兒子!”
說著他把李清河剛剛放下的銀票推了回去,“就用這個來就行了。”
李清河看了看銀票,又看了看肖晨,“你就這麼自信?”
“當然。行了,這事已經解決了,趕緊吃飯,吃完去校場。”
李清河也不再多說,擺擺手直接走人。
肖晨帶著長樂吃完飯,剛回校場,人還挺多。
畢竟到了現在,已經不是海選了,每一場比賽之間,都會間隔一會。
武舉是選拔人才,又不是單純的比武,周圍可以有很多人來觀賽,方便考察的。
兩人正往裡走呢,突然被人攔住。
一個身穿七品官服的人站了出來,昂著下巴,一臉倨傲的盯著肖晨。
“你就是肖晨?”
肖晨一聽,對方的語氣很是不客氣,也沒給他好臉色。
“你誰啊?”
“本官兵部主事趙......”
“得得得,你是誰不重要,什麼事?”
“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?這要是惹得番邦使團震怒,壞了朝廷安撫外藩的大局,你擔待得起嗎?!”
趙主事見肖晨滿臉不在乎的樣子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,指著肖晨的鼻子大聲說道:“肖晨!你別以為本官不知道你在想什麼!你以為在擂臺上好勇鬥狠、下死手,就能彰顯你的武勇?錯!大錯特錯!”
“武舉乃是國家掄才大典,講究的是點到為止、以德服人!烏圖乃是外邦貴客,帶著誠意來觀摩我朝武舉,你倒好,下那麼的重手,你這是在打兵部的臉,打朝廷的臉!”
“如今外邦使團就在看臺上看著,你讓他們怎麼想?他們會覺得我朝將士皆是嗜殺之徒,毫無大國氣度!”
“若是因此激起邊釁,影響了今年的互市,把你肖晨千刀萬剮也賠不起這筆賬......”
“啪!”肖晨一巴掌就扇了過去。
趙主事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,他滿臉不可思議地捂著臉,“你......你敢打我?”
“來人吶!”
“啪!”肖晨又一巴掌就扇了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