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他還覺得P總是不是太高看這個口無遮攔的毛頭小子了。
現在看來，或許，P總才是對的。
這到底是好是壞？
Kindy不知道。
但他看著白菜那重新煥發光彩的眼神，心裡那塊懸了許久的石頭，似乎悄悄地鬆動了一些。
也許......真的可以試試？
“那......網上的輿論怎麼辦？”
Kindy還是有些不放心，“蛋沒事，但要是讓粉絲們知道你在比賽前打別的遊戲，節奏肯定會爆炸。”
“怕什麼？”
呂野終於找到了插話的機會，他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胸脯。
“節奏衝我來就行了，我直播間那幫黑粉巴不得我天天擺爛。至於菜哥，誰敢噴他，我第一個帶頭衝鋒！”
“再說了，顏哥。”
呂野話鋒一轉，臉上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。
“電子競技，終究是靠成績說話的。等我們在預選賽上把對面都殺穿了，你覺得，還會有誰在乎我們賽前是打CS還是打吃雞嗎？”
Kindy看著眼前這兩個風格迥異，卻又意外和諧的年輕人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。
“行吧。”他擺了擺手，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，也帶著一絲妥協，“我不管你們了。但是，你們得給我記住今天說的話。如果預選賽打不好......”
“打不好我提頭來見！”呂野搶著說道。
Kindy瞪了他一眼，沒好氣地轉身，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。
他需要一個人靜一靜，好好消化一下今天發生的一切。
看著Kindy離去的背影，白菜長舒了一口氣，感覺整個後背都溼透了。
“我靠，菜哥，可以啊！”
呂野一拳捶在白菜的肩膀上，嘿嘿直笑。
“剛才那番話，說得有理有據，慷慨激昂，差點把我給說哭了。”
白菜被他捶得一個趔趄，苦笑道：“別鬧了，我剛才腿都是軟的。”
“軟什麼？你說的都是實話，怕老顏這種嘴上不饒人你才真廢了。”
......
Kindy回到自己的辦公室，關上門，癱坐在椅子上，揉著發脹的太陽穴。
點燃了一根菸，猛吸了一口，辛辣的煙霧嗆得他咳嗽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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