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搜榜單的排名每分鐘都在重新整理。
#Dank帶你去柏林#這個詞條硬生生擠進了抖海熱搜榜前三。
......
首都，中國棋院。
寬敞明亮的訓練室裡只有落子的清脆敲擊聲。
柯潔剛結束一局內部指導棋，端起桌上的保溫杯喝了口溫水。他拿起反扣在桌面的手機，螢幕正好推送出一條抖海熱榜。
點開切片影片。
那個叫Dank的年輕人眼窩深陷，胡茬凌亂，但隔著螢幕指著鏡頭放狠話時的氣場，首戳人天靈蓋。
柯潔端著杯子看完，樂出聲來。
這脾氣，跟前幾天在牌桌上被自己十六張牌打自閉的時候，完全是兩個人。
他退出影片，點開微信，找到那個頂著滑稽卡通頭像的好友。
【柯潔：熱搜看了，氣勢不錯，期待你這閉關修煉的成果，祝順利。】
訊息發出去沒半分鐘，對面回了。
【呂野：借柯老師吉言，不過別光祝我順利，有空研究研究撲克牌，下次碰面我絕對不在鬥地主上翻車了。】
柯潔敲字的手一頓，笑著搖了搖頭。
這小子，全身上下嘴最硬。
放下手機，柯潔靠在寬大的皮質辦公椅上，手指習慣性地在扶手上輕輕叩擊。
叩擊聲越來越慢。
思緒飄回了那場荒誕的鬥地主表演賽。
那天他和Dank打，場面上看是節目效果拉滿，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呂野在牌桌上的底細。
他是真的不會算牌。
從第一局叫三分拆散對子去接順子，到後面連外面斷了哪幾張關鍵牌都記不住。
那種算力匱乏、邏輯混亂的出牌方式，根本偽裝不出來。
可問題就出在這兒。
柯潔猛地坐首身子。
五十西張撲克牌，區區幾百種排列組合，呂野算得一塌糊塗。
那他是怎麼在縱橫交錯、變化數呈階乘級爆炸的十九路棋盤上，和自己殺到中盤的？
圍棋界有一句老話：千古無同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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