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幫我跟陳導請個假,就說我需要調整狀態,明天的劇本圍讀我不參加了。”
“下午兩點,我會準時到組拍戲。”
電話那頭的徐姐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要是放在兩天前,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演員敢在資方監製面前拿大請假,徐姐早就破口大罵了。
可現在,她不敢。
不僅不敢,她甚至瞬間腦補出了一整套答案。
昨晚那個神秘的。連京城大佬都能一句話壓死的恐怖存在......一同今晚沒回來......請假......
在這個圈子裡混成了人精的徐姐,瞬間腦補出了一切。
“懂了......姐懂了!”徐姐的聲音瞬間壓低,帶著近乎敬畏的謹慎。
“一同,劇組那邊你放心,姐給你頂著,誰都不敢說半個不字!”
“你......你自己在那邊好好把握!一定要伺候好那位爺!”
說完,徐姐像怕自己多說多錯,立刻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李一同放下手機,沒有對電話裡的內容做任何解釋。
江衍也沒有問,真正掌控全域性的人,從不問那些答案已經擺在眼前的問題。
“叮——”電梯門開。
會所頂層那套平日裡只接待頂級貴賓的總統套房,出現在兩人面前。
厚重的門被推開。
門鎖“咔噠”一聲合上,城市的雨聲。劇組的規矩。名利場的骯髒,全都被擋在門外。而屬於江衍的資本獵場,才剛剛拉開帷幕。
幾乎是在房門關上的同一個瞬間,江衍維持了一路的從容與剋制瞬間褪去。
最原始的掠奪本能徹底釋放。
沒等李一同看清套房內的陳設,江衍的大手已經猛地扣住她的纖腰,一把將她抵在了厚重的實木門板上。
“唔......”
李一同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,江衍的吻便如同狂風驟雨般壓了下來。
相比於在天台時那個還帶著幾分審視意味的吻,此刻的江衍充滿了令人窒息的侵略性與急切。
他的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,貪婪地攫取著她口腔裡的每一寸甘甜,帶著一種要將她連皮帶骨徹底吞食的霸道。
李一同被親得渾身發軟,雙腿幾乎站立不住,只能本能地攀附住江衍寬闊結實的肩膀。
在這令人窒息的纏綿中,江衍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。
他的手,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,三兩下便扯開了她那件有些潮溼的白色真絲襯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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