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股要將她徹底揉碎。吞噬進自己世界的強悍攻勢,卻沒有停下。
窗外的暴雨依舊在瘋狂拍打著玻璃,雷聲轟鳴。
在這偌大套房內,一朵潔白無瑕的嬌花,正在狂風驟雨的侵襲下,為了那個救她出水火的男人,心甘情願地綻放了最極致的妖嬈。
滿室皆是令人面紅耳赤的旖旎與嬌喘。
在接下來的時間,除了吃晚外,戰鬥近乎,一整夜裡,未曾停歇分毫。
屬於江衍的資本與肉體的雙重獵場,在今夜完成了最完美的收割。
......
清晨。
初夏的第一縷陽光穿透厚重紗簾,在純白色長絨地毯上落下斑駁光影。
寬大得近乎誇張的歐洲高定真絲床榻上,李一同蜷縮在江衍的臂彎裡,睡得很沉。
或者說,她其實醒得很早。
只是一直沒動。
在這個沒有劇組奪命連環call。沒有通告催促的清晨。
當她睜開眼,感受著身邊男人平穩的呼吸和強烈的存在感,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。
她靜靜地躺在江衍的胸口,抬起那雙清澈靈動的眼眸,打量這張近在咫尺的臉。
這是一張比她合作過的所有男星,都要精緻。立體的臉。
李一同看著看著,心底生出一種很荒誕的錯位感。
在短短二十四小時之前。
她還像一隻被逼入絕境的小獸,站在那個烏煙瘴氣的包廂裡,面對著滿口汙言穢語的製片人,端著果汁做著最徒勞的抵抗。
可此時此刻。
她卻躺在這個全省理科狀元。一個能在一句話就能改變她命運的男人懷裡。
並且,是在一種近乎於靈魂被看透後。心甘情願交付一切的狀態下,迎來了這個早晨。
不是因為交易,不是因為被逼迫,是因為這個男人看透了她的困境,也看見了她最不肯彎下去的那根骨頭。
命運這種東西,有時候寫出來的劇本,確實比任何三流編劇都離譜。
李一同輕輕眨了眨眼,她沒有吵醒江衍。
只是安靜地靠著他,眼神一點點變得堅定。
昨晚之前,她只是想保住一個角色。
而現在,她忽然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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