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後來兩人的幾次見面,她都刻意的不讓自己去想那個雪夜。
她以為時間一長就會慢慢忘記當時的感覺。
現在看來,那記憶確實有點特殊,不太好忘。
她想不通,一個冷血的人,怎會有如此灼人的體溫?
她用了些力,將那塊冷硬的牌子攥緊,藉著掌心被硌出的痛感讓自己不要走神。
謝京瀾雙手揹回到身後,沒事人一樣問她:“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?”
雲霜序悄悄深呼吸,讓自己平靜下來:“既然辰王進宮的事無人知曉,三爺又是如何得知的?”
謝京瀾好似沒想到她會問這個,陷入短暫的沉默。
雲霜序唯恐自己的問題涉及到什麼朝堂秘密,忙找補道:“三爺不方便說就算了,我也只是想確定一下這個訊息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沒什麼不方便,是三皇子告訴我的。”謝京瀾無所謂道。
雲霜序這才想起,他曾經給三皇子做過伴讀。
現在的國公夫人魏氏,是鎮國公謝遠山駐守邊關時,在那邊娶的妻室,謝京白也是在那邊出生的。
最開始謝遠山一直瞞著沒讓京城這邊知曉,後來不知怎的,謝京瀾的母親梅氏還是聽說了。
梅氏氣得吐了一回血,就此一病不起,很快便撒手人寰。
等她下葬後,謝遠山就把魏氏帶回了京城。
魏氏進國公府時,謝京瀾五歲,謝京白四歲。
謝京瀾認為是謝遠山和魏氏害死了他母親,對兩人心生怨恨,也不承認謝京白這個弟弟,仗著比他大一歲,時常欺負他。
恰好當時皇上要給三皇子挑選伴讀,三皇子母妃出身卑微,非嫡非長,沒什麼前途,京中的貴族子弟不是很熱衷於給他當伴讀。
謝遠山就藉機把謝京瀾送進宮做了三皇子的伴讀,免得他和謝京白在一個屋簷下總是鬧矛盾,想著等兩人長大些懂事了就會好起來。
可目前來看,兩人的關係似乎並沒什麼改善,只是不再像小時候那樣動不動就掐架罷了。
聽聞魏氏一直想讓謝京白繼承爵位,謝遠山本人也更喜歡懂事孝順的小兒子,不喜歡總是把他當仇人似的大兒子。
奈何謝京瀾既是嫡子又是長子,還深得皇上賞識,想要越過他立謝京白為世子幾乎不可能,除非他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過錯。
因此,國公府的世子之位便一直懸著,至今仍未確定到底傳給誰。
雲霜序想到這些,突然覺得這個惡名在外的大伯子其實也有點可憐,整個國公府,除了老夫人,幾乎沒有一個真心對他好的人。
她張張嘴,想說點什麼,辭夜突然從遠處跑過來:“三爺,四少夫人,四爺往這邊來了!”
謝京白?
他怎麼會來?
雲霜序心下一沉,腦海裡第一時間跳出兩個字——
!捉
?吧的們他逮來地特,聲風麼什了到聽是會不白京謝
。子袖的他了住抓把一,下之急,瀾京謝向看地慌”?辦麼怎,爺三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