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羨說:“我要謝京白當眾給我姐姐賠禮道歉,我姐姐若有什麼要求,他必須全都滿足,但凡有一條滿足不了,我今天就不走了!”
“......”
國公府的人全都倒吸一口涼氣,心說這小子實在猖狂得可以,一個破落侯府的紈絝子,居然要堂堂國公府的嫡公子當眾給妻子賠禮道歉。
這要是傳出去,謝京白的臉還往哪兒擱?
大家都向謝京白看過去。
謝遠山窩著一肚子氣問他:“你妻弟的要求,你同不同意?”
“不能同意。”魏氏搶在前面阻止,“事關京白的臉面,無論如何都不能同意,況且誰知道他們會提什麼過分的要求?”
老夫人也說不能同意,這要求太過分了。
謝京白麵無表情地扒開了雲羨的手,沒事人一樣整理著自己被抓皺的衣領,舉手投足還是那樣的淡定從容,一派君子氣度。
“給你姐姐禁足的事,是我欠缺考量,我可以給她道歉,也可以答應她的任何條件......”
他說著話,向雲霜序看過去。
雲霜序還站在謝京瀾身旁,雲羨叫她不要動,她就一直站在那裡,說不清是單純聽弟弟的話,還是下意識覺得謝京瀾身邊更安全。
此刻接觸到謝京白的目光,聽到謝京白說可以答應她的任何要求,她有點控制不住地激動起來。
她並沒有太多的要求,她最大的心願就是和離。
這個要求,當著眾人的面,謝京白能同意嗎?
念頭剛起,謝京白便說出了剩下的半句話:“除了和離。”
他說,可以答應她任何條件,除了和離。
雲霜序的心又沉了下去,眼中那瞬間亮起的光芒也變得黯淡。
謝京瀾眼角餘光看著她,能明顯地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。
她這回是鐵了心要和離的嗎?
她對謝京白多年的感情,真的就此放下了嗎?
謝京白整理了衣衫,緩步走過來,先是看了謝京瀾一眼,而後才看向雲霜序。
雲霜序想起他對自己和謝京瀾的懷疑,不由得緊張起來,下意識想躲開。
“嗯。”謝京瀾不輕不重地清了下嗓子。
雲霜序硬生生停住了即將抬起的腳步,迎上謝京白的視線。
謝京白因著謝京瀾那一聲太過及時的“嗯”,又轉頭看了他一眼。
謝京瀾挑眉,面色冷沉,幽深的鳳眸看不出任何情緒:“四弟不是要給弟妹賠禮道歉嗎,一直看我做什麼,難不成要我替你?”
謝京白深吸一口氣,看向雲霜序,整了整衣衫,對她抱拳躬身一禮:“夫人,禁足的事是我考慮不周,讓你受委屈了,你想要什麼補償,只管告訴我,我一定盡力彌補你,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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