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霜序不知道他在蒙她,下意識抬手去摸那處傷口:“沒事,就是昨晚不小心滑倒,磕了一下。”
謝京瀾順著她的動作,知道了她受傷的確切位置:“嚴重嗎,可讓大夫瞧過?”
雲霜序放下手,點了點頭:“瞧過了,也上了藥,沒有大礙,就是暫時不能梳頭。”
“腳呢?”謝京瀾又問,“腳有沒有崴到?”
雲霜序微怔,鼻尖泛起酸意:“沒有,腳沒事,多謝三爺關心。”
謝京瀾看著她客氣又疏離的樣子,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。
他想問她到底為什麼要回來。
想問她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。
想問她後面有什麼打算,還想不想和離。
他想問的太多太多,此時此刻,此情此景,卻一句都不能問,只能拿一些無關緊要的話來交流。
他受不了這種憋悶,恨不得當著滿院子下人的面將她攔腰抱起,直接抱回聽瀾院藏起來,誰都休想再把她搶走。
可他還殘存著一點理智,知道這樣是行不通的。
他就算不在乎自己的名聲,卻不能不顧及她。
“雲小侯爺在我那裡幹得還不錯,四弟妹有沒有什麼話要和他說?”他迂迴著問道。
雲霜序腳步微頓,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圖。
“多謝三爺,我沒什麼話要和他說,請三爺轉告他好好做事,不要掛念我,我是自願跟四爺回來的,以後也會和四爺好好過日子,讓他別再誤會四爺,別再為了我跑前跑後瞎折騰了。”
謝京瀾身軀一震,不敢置信地看她:“四弟妹說的是真心話嗎?”
“是。”雲霜序垂下頭,福身一禮,避開他灼熱的目光,“三爺慢走,我就送到這裡了。”
謝京瀾卻像被施了定身術,定在原地一動不動。
雲霜序心如刀絞,轉身就走。
謝京瀾這才回過神,伸手去拉她。
“老三!”
謝老夫人及時趕到,叫了他一聲。
他的手停住,和雲霜序一起看向謝老夫人。
謝老夫人被丫頭攙扶著下了肩輦,心驚肉跳地走過來抓住了謝京瀾的手,唯恐自己慢一拍,他就會做出什麼荒唐事。
“老三,你怎麼在這裡?”她明知故問道。
謝京瀾的臉色陰沉得可怕,語氣也冷冰冰的:“我來探望四弟,正要去上值。”
老夫人又看了雲霜序一眼,皺眉道:“你是怎麼回事,怎麼頭都沒梳就跑出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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