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二章 她就不能再忍忍嗎
你家犬子?
張尚書本來火急火燎的想見謝京瀾,卻被他進門一句話問到無語。
做父母的稱自家兒子為犬子,是謙遜之意,哪有他這般說別人家兒子是犬子的?
真真狂妄至極。
謝遠山顧及親家的體面,斥了謝京瀾一句:“你會不會說話,當著長輩的面口出狂言,還不快給你世伯道歉!”
“誰跟誰道歉?”謝京瀾擰眉,邁步走了過去,“我離得遠沒聽清,父親再說一遍,誰跟誰道歉?”
“你......”謝遠山當然知道他是故意的,氣得想當場打他。
張尚書忙攔住,訕笑道:“謝兄莫要動怒,京瀾賢侄說的沒錯,我那兒子,確實狗都不如。”
說著轉向謝京瀾,陪著小心道:“賢侄,我和你伯母是聽聞你把紹安帶走了,礙於兩家的關係,不好直接去鎮撫司問你,現在這屋裡都是咱們自家人,你說說看,紹安到底犯了什麼事?”
謝京瀾挑眉,眼角餘光看了雲霜序一眼。
雲霜序緊張不已,當著眾人的面又不敢公然和他傳遞資訊,只能若無其事的看向別處。
謝京瀾也不指望她真的告訴自己,略一思索後,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——
“本來也沒什麼事,我就是有件案子想找張二公子瞭解點情況,誰知他做賊心虛,我什麼都還沒問,他就開始給我磕頭賠罪,說他不該打六妹妹,他都這麼說了,我自然要過問一下的。”
眾人:“......”
這也太巧合了吧?
雲霜序:“......”
他也太能編了吧?
唯有老夫人是信的,一臉緊張地問他:“你是怎麼過問的,你沒有對人動刑吧?”
尚書夫人一聽急了:“既然紹安都自己承認了,還要動刑嗎?”
“那倒沒有。”謝京瀾說,“坦白從寬是我們北鎮撫司的基本原則,何況大家又是親戚。”
還好還好。
尚書夫人拍著心口長出一口氣。
下一刻,就聽他幽幽道:“我就是聽張二公子說了很多打六妹妹的細節,一時氣不過,把那些細節原樣還給了他。”
尚書夫人兩眼一黑,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:“你,你,你,你怎麼能打他?”
“他怎麼能打我妹妹?”謝京瀾反問。
“......”尚書夫人噎個半死,情緒已然失控,“家事就應該在家裡解決,你把人帶到北鎮撫司,就是公報私仇!”
“那又怎樣?”謝京瀾無所謂道,“我又不是什麼好人,公報私仇太正常了,等我回頭查出他有什麼貪贓枉法的行為,就不只打一頓這麼簡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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