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氏頓時心虛起來,試圖和她解釋:“霜兒,你聽娘說,娘不是故意的......”
雲霜序卻不給她機會:“綠波,送客,告訴門房,以後不許放她進來!”
“是。”綠波答應一聲,對葉氏伸手道:“夫人請吧!”
葉氏一把拍開綠波的手,掏出帕子抹起了眼淚:“我知道你恨我,但我那都是為了你好,你不領情就算了,我也不會和你計較。
我今天來是想和你說,你弟弟自從你走後,就再也沒有回過家。
我去他那些狐朋狗友家裡打聽,人家都說沒見過他,我去北鎮撫司找他,人家連門都不讓我進。
我只好來找你,想讓你幫著問問謝三爺,看看他到底怎麼回事,你就說,這個忙你幫不幫吧?”
雲霜序默默聽完了她的訴求,儘管已經沒有任何奢望,還是覺得難受。
她狠心給自己下藥,讓謝京白把自己帶走,這些天都沒上門來和自己解釋一句,也不擔心自己回來後過得好不好。
如今好不容易來了,還是為了她兒子的事,若非實在沒有別的法子,恐怕她還是不會來的。
“那是你們的事,我管不著,也不會再管。”雲霜序冷冷道,“你給我下藥的時候,就該想到我們之間會是什麼樣的結果,我不追究你的責任,也不會再認你這個母親,以後不管有什麼事,都不要再來找我。”
說罷轉過身,毅然決然地離開:“綠波,送客!”
葉氏一看她要走,慌忙去拉她:“霜兒,你別走,我還沒說完呢,你不能不管你弟弟呀......”
綠波及時上前攔住:“小姐該說的已經說完了,夫人請回吧!”
“起開,你這小蹄子!”葉氏用力扒開她。
綠波順勢抓住了她的胳膊,大聲叫一旁看傻了的念兒:“你還愣著幹什麼,還不快和我一起送夫人出去。”
念兒遲疑了一下,才明白她的意思,忙上前抓住葉氏另一條胳膊,兩人一左一右把人拖走了。
“放開我,你們兩個死丫頭,快放開我......”葉氏拼命掙扎,漲紅了臉回頭叫雲霜序,“雲霜序,你就這麼作賤你親孃嗎,你還有沒有良心?”
雲霜序全當沒聽見,頭也不回地朝著和她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綠波和念兒折騰出一身汗,好不容易才把葉氏拖出大門,送上了馬車。
回到采薇院,念兒怕雲霜序怪她,主動向雲霜序認錯:“少夫人,奴婢錯了,奴婢不知道您不想見侯夫人,她當時著急忙慌的,說有急事要見您,奴婢怕誤了事,才帶她去找您的。”
綠波沒好氣地瞪她:“你規矩都學哪去了,客人再著急,你也該讓客人在屋裡等著,自己去找主人,你倒好,直接領著客人到處亂跑。”
“奴婢也不想的。”念兒委屈地看了雲霜序一眼,“奴婢是說自己去找少夫人,可侯夫人非要跟奴婢一起,奴婢實在甩不掉她。”
“你當然甩不掉她。”雲霜序說,“她知道我生她的氣,肯定是怕我聽說她來,反而躲著不見她,才非要跟著你去找的。”
綠波聽她這麼分析,也是無奈嘆氣,夫人的能耐自己最清楚不過,十個念兒也不是她的對手。
“行了,你先出去吧,在外面守著別讓人進來。”綠波擺手示意念兒退下,又對雲霜序小聲道,“小侯爺不會真出事了吧,以前他再怎麼花天酒地,也不會幾天不回家的。”
雲霜序情緒低落地搖了搖頭:“我也不知道,昨晚三爺的確說他沒什麼事。”
綠波原還想問問她昨晚的事,見她不高興,知道她又被母親傷了心,便決定暫時先不問她,等她緩一緩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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