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男人真是太狡猾了。
“我不去。”雲霜序斷然拒絕,“我一個婦道人家,跟你們兩個大男人去酒樓像什麼樣子,你們去你們的,我要回家。”
“怕什麼,酒樓又不是隻準男人進。”雲羨不由分說抱住她的胳膊撒嬌,“姐,一起去吧,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,你就當陪我好不好?”
“不去,我說不去就不去。”雲霜序說,“你別瞎起鬨,你根本不懂......”
她又不能把實話說出來,幽怨地瞪了謝京瀾一眼。
謝京瀾和她對視,笑得像只詭計得逞的老狐狸。
雲羨不懂兩人之間的彎彎繞,就是單純的想和姐姐一起去吃飯,雲霜序不答應,他就抱著她的手臂一直晃,像小時候一樣,各種哼哼唧唧。
雲霜序被他晃得頭暈,感覺他這樣實在丟人,不想讓謝京瀾看他們的笑話,萬般無奈,只好答應了他。
謝京瀾吩咐辭夜讓車伕把馬車趕到後門,自己換了身便裝,帶著姐弟二人從後門出去,坐上馬車直接抵達千秋醉的後門。
經過一道外人不得通行的暗門上了二樓,進到最裡面的一間雅間,全程除了一個在後門迎接的夥計,沒有被任何人看到。
雲霜序提心吊膽了一路,生怕被人看見,沒想到他竟有這樣的門道。
驚詫之餘,感覺他和這裡的東家肯定是熟人,否則他不可能有這樣的待遇。
雲羨雖然傻乎乎的,到了這個時候,也明白人家絕不止是怕謝京瀾這麼簡單。
因為他之前來的時候,聽人說裡面那間不對外開放,是東家自己用來招待好友的地方。
如此算來,他家大人若非東家,就是東家的好朋友。
他喜滋滋地拉椅子給姐姐坐,心裡想著自己又有了吹牛的資本。
回頭見到那幫狐朋狗友,定要吹噓一番眼氣死他們。
雲霜序頭一回來這種地方,難免拘謹,加上又是和謝京瀾一起,唯恐弟弟識破他們之間“不正當”的關係,便越發的緊張,放鬆不下來。
謝京瀾好意請她出來散心,見她束手束腳放不開,就讓人上了一壺酒,說是這裡的招牌,名曰千秋醉,酒樓便是因這酒而得名的,叫她無論如何都要嘗一嘗。
雲霜序再三推辭,架不住兩人的盛情,只得小酌了兩杯。
她酒量不好,兩杯酒下肚,便有點暈暈乎乎,人確實放鬆下來,話也漸漸多起來,和雲羨講起了小時候父親帶她去和友人聚會,父親喝醉了,一路唱著歌將她揹回家的往事。
雲羨羨慕不已,和謝京瀾說自己從小隻有捱打的份,沒有姐姐這樣的待遇。
謝京瀾說好巧,我也是,我小時候也經常捱打。
雲羨立刻將他引為知己,非要和他共飲三杯。
雲霜序叫他別胡鬧:“你們下午還要上值,不能多喝,況且三爺挨的打和你挨的打根本不一樣。”
雲羨不信:“捱打還有什麼不一樣,不就是戒尺打手心,鞋底子打屁股嗎?”
謝京瀾笑道:“那確實不一樣,我挨的是鞭子,打完還要跪祠堂。”
雲羨頓時同情起他來:“國公爺下手這麼狠嗎,那他打不打我姐夫?”
”......我是就不夫姐你“,惚恍些有時一,酒點了喝瀾京謝”?夫姐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