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嫻道,“洛憲,知道多少人陪你玩這出過家家嗎?”
洛憲一驚。
他試圖從時嫻眼裡尋找出一絲一毫,愛慕自己的痕跡。
去哪了,那個深深迷戀著自己的時嫻。
“我和顧煙貞已經商量好退婚了,我做得不足的地方,洛家會好好補償顧家,當然理由也會找好。”洛憲沉思了一會抬頭,“時嫻,我已經想好了。”
“我覺得我現在結婚還確實太早,很多功成名就的企業家都是三十來歲才成家。”
“你失憶了這件事情讓我受打擊特別大,我忽然發現自己像是沒了動力。”
時嫻的喉嚨口微微收緊。
她有些不敢聽接下去的話。
“我一直以為你對我來說一點不重要,四年而已。”洛憲看著時嫻的臉,不知為何心如刀割,“今天這些話也就我喝酒了會說,放在白天我是絕對不可能說出來的。”
時嫻下意識後退了一步。
“可是我現在才發現,時嫻,你走了以後我不舒服。”
洛憲喃喃著,似乎是藉著酒勁想把所有的情緒都宣洩出來,“是那種刺撓的不舒服,一想到你的人生可能以後和我沒有關係,我就會不舒服。我一直覺得你是被我牢牢捏在手裡的,你的每一步......”
“明明不算特別痛,可是想起來的每一秒鐘都在刺撓我。”
細密的,永不停歇的,在他身體裡作祟。
洛憲難安。
“我想過也許是佔有慾作祟,也許只是失去了一個很愛我的人,我不甘心而已。我以為結了婚就可以對沖這種感受。”
洛憲低下頭去,怔怔看著自己的手掌心。
自己和時嫻的命運脈絡,還在他的掌紋裡嗎。
“可是沒有。”
“時嫻,在和別人訂婚後,我根本沒有一天減少過,對你的思念。”洛憲重新抬頭,用力地抓住了時嫻的手,“時嫻,你不能和我說斷就斷,我們說好的!”
“說好什麼?”時嫻用力打開了洛憲的手,她的心居然也跟著哆嗦。
曾經愛過的人如今這樣低聲下氣來求她,情何以堪。
“我......”洛憲說,“你說過在你這裡,我有一張免死金牌的。”
“能用一次的,不管怎麼樣你都願意原諒我重新開始一次。”洛憲忍無可忍,喊出來的聲音都帶著顫抖,“當年你被綁架出車禍,是我把你和洛予一起救下來的!歹徒飆車的時候,是我冒著死去逼停攔截他,這也是你出車禍的原因,因為撞停了!你當時醒來以後忘了車禍,但是知道我救了你以後就對我說過——”
“你欠我一條命,不管我對你做什麼你都能原諒我一次,這是隻屬於我和你的......”
“我們之間的......約定。”
洛憲的聲音裡帶著倉皇和痛苦,男人英俊的臉上寫滿了隱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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