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龍族下界之人就被打了。”
“這麼強？那和你相比呢？”
“沒打過，不知道。”
“你還沒說大名皇朝如何覆滅的呢！”
“元塵啊，他都那麼強了，覆滅一兩個勢力很正常吧？”
“元塵滅的？
“昂！”
“你說你和元塵沒打過？”
“昂！”
“你是下去旅遊去了是嗎？”
“二太爺，您別急。”緊接著，趙苗又將自己的處置方案如實稟報。
“主要是元塵天賦太強大了，不僅他，如今大名運靈也為他所用，若是一對一我還有把握，但以一敵二，哎……”
“而且，除元塵外，最為離奇的是他的子嗣……打不一定打得過，還不如交好，給下界的族人一個庇護。”
趙苗將三個月打聽到的訊息鉅細無遺的講給眾人。
話音落下，整座凌霄祖殿徹底陷入死寂。
空氣彷彿凝固，所有老祖神色各異，有人皺眉沉吟，有人面露疑惑，有人心底暗自輕視。
沉寂數息，一名中年模樣的老祖率先開口，語氣帶著幾分不以為然：“然後你就答應了？”
“一介凡塵小輩，崛起不過數年，便敢與我萬古仙宗談交易？”
“他想要我上界稀缺資源、天道機緣、高階功法滋養下界，卻是空口許諾培養後輩為我所用？未免太過狂妄自大。”
“下界位面天道受限，生靈天賦終究有上限，再強的天才，也難超脫位面桎梏。他憑什麼篤定自己能批次培養諸天級天驕？依我看，不過是少年人眼界淺薄、妄自尊大、隨口吹牛罷了。”
又一位老祖點頭附和：“沒錯。我趙氏仙宗人才濟濟、天驕如雲，何須依靠凡塵小輩的後代子嗣？他這條件，看似互換，實則是單方面索取，於我宗無益！”
一時間，大半老祖都持否定態度，皆覺得元塵太過自負，條件太過離譜，不值得宗門耗費仙界資源去賭一個虛無縹緲的未來。
面對眾人質疑，趙玄淵依舊神色不動，眼底深沉如水，沒有立刻站隊、沒有輕易評判。
他太懂凡塵，太懂亂世，太懂逆勢崛起的妖孽。
越是絕境橫空出世者，潛力越是恐怖；越是無憑無據登頂者，心性越是逆天。
他沉默片刻，目光牢牢鎖定趙苗，緩緩開口，問出最核心、最致命的問題。
“趙苗，本座只問你一句。”
“此子元塵，當真逆天如斯？他麾下那群孩子，是否真的個個天賦異稟、道體天成、潛力無窮，絕非尋常凡塵天驕可比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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