傾歡接過檔案，簽字。
眼角餘光處，聞勁接過檔案看了起來。
許久，聞勁拿起簽字筆，打開了筆帽。
心知聞勁不是死纏爛打的人，從他出現的那一刻起，一切都已塵埃落定。
傾歡放心翻頁簽字。
又開啟印泥盒蓋，一個個按了手印。
再回頭，就見聞勁沙沙落筆。
椅子很矮，面前的大理石桌面讓他的大長腿無處安放。
可即便是這樣的時刻，男人依舊挺拔，不過一個側影，連眉骨的弧度都優越的無可挑剔。
明明籤的是離婚檔案，可到了他手下，彷彿上百億的專案合約。
他籤的格外認真。
終於簽完了最後一頁，傾歡貼心的推過印泥盒，甚至善解人意的準備好了溼紙巾。
回頭看去，她眼裡沒有不捨和挽留，只有終於解脫的釋懷。
聞勁甚至能感覺到，他每按完一個，她唇邊的弧度就會翹起一點。
殷紅的指紋由深變淺，終還是按完了所有。
傾歡遞過紙巾。
聞勁接過。
「你好，我們簽完了！」
傾歡雙手並用，將兩份簽署完的檔案推到了視窗。
工作人員拿起一份檢查完，伸手去拿聞勁面前那份時。
啪！
聞勁抬手，按在了檔案上，「等一下！」
傾歡眸光停頓。
聞勁看著工作人員道：「我知道你們這裡有婚姻調解室，可以請裡面的調解師離開十分鐘嗎？我有話跟我太太說。」
離婚這件事，他是做過功課的。
從一號院出發的時候，他想，萬一堵車了呢？車禍了呢？
車子停在距離民政局停車場裡的時候，聞勁打開了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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