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況野幾分鐘後才回，【我不知道是誰。但圈子裡都說，是今安。】
【什麼時候開始傳的？】
【好像……六年前，你接手聞氏的時候。】
聞勁沉默片刻，點進了和秦今安的對話方塊。
昨晚到現在，秦今安發了十多條微信，全都在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，以及他為什麼不接她的電話。
拋開昨晚往前翻，過去這個月，以及更久遠的以前，他和秦今安的聊天內容不算多。
每一次話題都是她發起，問他最近還好嗎，祖母身體怎麼樣，云云。
偶爾是一張巴黎的梧桐樹，抑或者精緻的早餐。
有空他就回幾句，忙起來，他誰都顧不上。
他和秦今安聊的還沒有跟季成的多。
怎麼就白月光了？
現在的白月光門檻這麼低的嗎？
越想越氣，偏連個追責的人都找不到，聞勁給季成打了個電話。
季成一秒接通，「Boss，您吩咐！」
「時代週刊不是想約一個專訪？」
「對。您行程表排滿了，暫時沒空。程總編說，他可以等。」
「下週一，把午飯時間安排出來，跟他說我們可以一邊吃一邊聊。」
「好，我這就去聯絡！」
季成動作很快，幾分鐘後回過來，「Boss，約好了！另外，程總編想提前問問，到時候可以問一兩個您私人方面的問題嗎？」
「可以。」
「好的！」
電話結束通話，聞勁再抬眼，臉一黑。
傾歡不知道時候又回到了烤爐前，她刷油宋池野烤，兩人有說有笑。
偶爾傾歡轉過頭，臉上一片笑顏。
「舅舅，舅舅……」萱萱在遠處招手，「我發現了一隻螞蚱！」
「這麼棒啊！」
示意傾歡他馬上回來，宋池野丟開手裡的烤串，捏著兩個聖女果朝土堆去了。
往桉桉萱萱嘴裡各塞一個聖女果，兩個小傢伙腮幫子鼓鼓像兩隻小松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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