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勁進門的時候，傾歡剛把砂鍋端上餐桌。
四目相對。
傾歡脫口而出，「你怎麼回來了？」
聞勁就知道，不是傾歡讓聞時桉問他的。
「媽媽，是我叫爸爸回來的。」聞時桉乖巧如鵪鶉，「我想像昨晚和早晨一樣，有爸爸媽媽陪我睡覺，和我一起吃飯。……媽媽，你摸摸我的頭，是不是不燒了？」
想說你不燒了那是布洛芬的功勞好嗎？
對上聞時桉乖巧湊到她手邊的額頭。
傾歡嘆氣，摸了摸他的額頭，「跟爸爸去洗手！」
「好！」
父子倆大手牽小手去了洗手間。
午飯很簡單，餐桌上只擺了兩盤菜。
涼拌黃瓜。
糖拌西紅柿。
可砂鍋鍋蓋一揭開，聞時桉就「哇」了一聲。
牛肉雞肉香菇雞蛋洋蔥菜心。
砂鍋裡舖的滿滿當當。
一眼看得出的營養豐富。
聞勁上一次吃這麼亂七八糟的飯，還是石鍋拌飯。
沒想到傾歡這鍋煲仔飯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米飯油潤油潤的，口口聲響。
各種菜混在一起，融洽的彷彿它們就該這麼搭。
嘎嘣脆的鍋巴像是在吃零食。
聞勁心裡又冒出了早晨那句話：這樣哄人的方式，過去五年，你從未對我使過。
果然，聞勁抬眼看過去。
傾歡像是看懂了，冷冷瞥他一眼：狗吃的！
聞勁：……
手機響起，嚴文慧打來的，「歡歡，桉桉好點了嗎？我們要不要明天再去看房？」
聞時桉瘋狂眨眼表示他想出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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