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十九被安排去找楊鴻雁。
聞大聞二聞九全都被傾歡趕走了。
還是聞大留了心，暗自跟了一路，可公立醫院最多的就是人，等他停完車追進去，目光所及處全是人。
問分診臺，護士看他的眼神彷彿他臉上寫著壞人兩個大字，非讓他打電話自己問，不然就是病患隱私不得透露。
一層層找下來，再到一樓，正看到駛出醫院停車場的庫裡南。
聞大搖頭，「不知道。」
聞勁打給蘭姨。
電話那頭的蘭姨吞吞吐吐，「先生，歡歡說，我和小陶的工資這個月開始她來付，她是家裡唯一的主人。還說……家裡的事，不許我們跟任何人亂講。」
聞勁說傾歡是家裡的天，蘭姨聽不懂，但照做。
傾歡又說，她是家裡唯一的主人。
那先生呢？
蘭姨心裡有個大膽的猜測，可她不敢問，更不敢說。
「她說什麼，你們照做，不許惹她生氣！」
「以後你們都領雙薪，我就一個要求，照顧好她！」
聞勁沉聲說道。
沒有絲毫加薪的興奮，蘭姨果斷拒絕，「先生，這樣不行的！歡歡知道了，她會生氣的！」
聞勁頓住。
沒人比他更瞭解傾歡的個性，她像窗外的陽光。
熱烈，明亮，是非分明。
對她好的人，她會回以加倍的好。
而不好亦然。
傾歡擺明了就是要跟他劃清界限，如果知道蘭姨她們還領了他的薪水，說不定連她們都不能留在松雲府家裡了。
「好，我知道了！」
聞勁應聲，結束通話電話。
身體沒有不舒服的症狀。
可聞勁確定，他更難受了。
心裡像是裝了幾噸沉甸甸的砂石，又重又嗆人。
偏偏，咳不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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