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午後的那點母性聖潔。
連同此刻的疲憊蒼白。
這樣的傾歡似曾相識，聞勁總覺得，他曾見過傾歡這樣的一面。
是那五年裡，某個歇斯底里的時刻？
還是什麼時候？
聞勁想不起來。
傾歡只想他快點從她眼前消失，「愛信不信！……快點走，我不想再看見你！」
一把將人推出門，嘭的砸上門反鎖。
傾歡轉身跑進了洗手間。
果然睡前不能情緒太激烈。
傾歡連夢裡都在跟人吵架。
以至於睜開眼頭痛欲裂。
掀開被子的意志力全靠母愛，想著把兩小隻送進幼兒園她就回來睡它個昏天暗地。
坐起身看到前一晚準備好的衣服，傾歡愣住了。
今天週五。
幼兒園有親子運動會。
後知後覺聞勁是為了今天才匆匆忙忙趕回來的。
傾歡：……
昨晚才把人趕走，說不想再看見他。
這會兒，她要怎麼打電話，讓他再回來？
傾歡的頭更痛了。
拉開門，傾歡聽到了客廳裡的低聲笑鬧。
「爸爸，我好都幾天沒見你了，你去哪兒了啊？」
「爸爸去大灣區出差了！」
「那你給我帶禮物了嗎？」
「當然。」
「哇！……」
驚喜雀躍的歡呼聲裡，傾歡出門，看到了萱萱懷裡抱著的那隻小號邦尼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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