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歡歡沒事吧？”
電話接通，那頭的宋池野聲音急切。
聞勁嗯了聲，“她睡著了。”
宋池野長舒了口氣，再開口，咬牙切齒的，“你不讓我動姓魏的，什麼意思？”
“沒什麼意思。”聞勁聲音淡淡的，只投射在玻璃上的那雙眼裡一片冰冷血色，“死了不是便宜他了？”
宋池野懂了，掛電話前遲疑了一下，問聞勁，“你們什麼時候回來？今晚再不到家，我爸媽要起疑了。”
起疑？
聞勁反問，“有什麼好起疑的？你就說她跟顧煙她們去蹦迪了，喝醉了，睡在顧煙家了不就好了？”
宋池野知道答案了，“反正能早點回來就早點回來吧，她在那地兒未必能有家裡睡得自在。”
說話的功夫，病床上的傾歡就又抽動了一下。
丟下一句“知道了”，聞勁結束通話電話，走去病床邊握住了傾歡的手。
傾歡又夢魘了。
眉頭緊蹙咬著唇，不時蹬一下腿。
彷彿還在逃跑的路上。
聞勁沉思片刻，“聞大！”
聞大閃過身。
聞勁沉聲道：“讓季成申請最快回帝都的航線。你去問阿布，願不願意跟我們回帝都。”
“是！”
傾歡睡了很長很長的一覺。
再睜開眼，傾歡愣了下。
房間裡光線昏暗，頭頂的天花板上是靜謐旋轉的宇宙星空。
是桉桉萱萱生日禮物裡的那顆小夜燈投射出來的。
可那個小夜燈擺在桉桉萱萱的床頭櫃上啊。
怎麼會出現在雲城醫院裡呢？
傾歡扭頭，看到了茶几果盤裡的檸檬。
空氣裡瀰漫著清新的檸檬香氣，是她懷孕後最喜歡的味道。
床頭櫃上還有她的水杯和筆記本。
筆記本攤開，橫著根鉛筆，彷彿睡前靈感迸發飛快幾筆記錄下來忘了合上本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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