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掃了一圈。
澤羽、星、三月七、卡芙卡、流螢、銀狼、灰塔、青雀。還有那個正在和龍角男人對砍的白髮劍客。
他腦海裡飛快過了一遍通緝令，又抬頭看了看流螢頭頂。很好，看來是抓到了犯罪組織的秘密接頭地點。
“公司通緝犯……星核獵手……疑似仙舟重犯……還有流螢……”他按住劍柄，聲音抬高，“你們全都留下，隨我去見將軍吧！”
應星側身避開一槍，頭都沒回。“景元身邊的小子。景元沒教過你審時度勢嗎？”
丹楓也沒收槍。“我本無意挑起爭端。”
流螢愣了一秒。
然後她的聲音裡帶了一絲委屈：“等一下。為什麼每個人都要單獨喊一遍我的名字啊。”
三月七在旁邊捂著嘴，肩膀抖了一下。星默默別過頭，假裝在看天上的雲。銀狼嚼著泡泡糖，發出一聲很酷的哼。
澤羽默默數了一下在場的人數。他，星，三月七，丹楓，應星，卡芙卡，流螢，銀狼，灰塔，青雀。
十個，正好十個。這個數量指定有點說法。
他看向彥卿。
“你...是要一個人單挑我們全部？”
“正是如此！”彥卿拔劍出鞘，“我要打十個！！！”
澤羽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十六七歲的少年，還沒有經歷過挫折的他，此刻眼裡全是銳氣。那種銳氣和景元的不同，景元的鋒芒是藏在眼裡的，只待關鍵時刻給幻朧致命一擊。而彥卿此刻就像是一把還沒收鞘的刀。
他點了點頭。“我倒是沒看出來，景元連葉師傅這一手都交給你了。”
彥卿皺眉：“葉師傅是誰。”
“那不重要，重要的是...
對待敵人無需憐憫，那是對自己的殘忍。
但……你必須要認清，誰才是真正的敵人。”
澤羽轉頭看向應星和丹楓。兩個人己經停了手，正看著景元的這個二愣子徒弟，表情微妙。
真不敢對他下狠手，到時候景元估計要瘋掉，然後天天在他們耳邊唸叨：”我徒弟呢？這哪去了這是?噠噠噠滴噠噠噠。“
“點刀哥——”澤羽頓了頓，“對不起，彥卿他喝大了。”
“我沒喝酒！”
“不，你現在己經有些神志不清了。都開始胡言亂語打十個了。”
銀狼在旁邊接過話：“你真的要一個人單挑我們十個？打不過怎麼辦？”
“職責所在，打不過也要打！”
應星看著彥卿，把支離劍往地上一杵。劍鞘入土三寸。他的動作不緊不慢，像在自家院子裡除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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