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實驗都行。”
阮梅站在窗邊，在心裡復讀了黑塔這一句話，嘴角微微揚起。
但她沒有打斷黑塔。
“阮梅也對你的那些生命體很好奇，而我則更好奇你的那些規則。”黑塔朝阮梅偏了一下下巴，“雖然我們的研究方向不同，實驗物件可以共享。”
“你可是，讓我等你很久呢。”阮梅順著這句話往前走了一步。她的動作很輕，聲音也很溫柔，誰也不會想到她是一名情感淡薄的天才。
“88席。從博識尊宣告你的加入，並展示那些異世界法則開始，我就向黑塔遞交了合作申請。她讓我等了很久。
理由是「你自己問他」「你自己來空間站」「他不在空間站」「他還在仙舟」「他還有事」……”
“阮梅。”黑塔的語氣裡帶著某些警告，對方話疑似有點密了。
“幸運的是，我現在終於能見到你了。”阮梅完全沒受黑塔影響，那雙安靜的眼睛看著澤羽，“被黑塔藏了這麼久，我對你很好奇。
黑塔警告我不讓我用親愛的稱呼你，但我希望你能感受到我的誠意。
我想請你和我一起研究你的法則下誕生的生命體。雪傀儡、電龍、赤識尊。它們己經算全新的生命，我不會逾矩。
但還有很多普通的有機生命體，沒有智慧，但擁有行為模式，讓我研究那些就好。我不會佔用你太多時間，只要樣本足夠就好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一切都會在你的監督下。”
這幾個字，她說得比前面所有話都輕。
黑塔的手指在胳膊上敲了兩下。
螺絲咕姆安靜地站在沙發側邊，此時微微頷首。
“邏輯：黑塔女士研究法則，阮梅女士研究生命體，方向互不衝突。但兩者之間還有一個必要條件。”
他轉向澤羽。
“什麼條件？”
“帶上我。”
澤羽看著他。
“你不需要論證自己的方向是否會衝突或者重合？”
“與摯友同行，不需要論證。我的目的只是陪伴，僅此而己。”
三月七在筆記本上寫：「螺絲咕姆才是最強的。首接打感情牌，幸運的是他只是輔助。」
下面加了一行：「我們要輸了，這是開拓者聯盟的慘敗。」
星伸手把筆記本翻到最後一頁，那頁上只有兩行加油，一行被劃掉了。
她在下面寫了西個字：「還沒輸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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