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塔看著灰塔，然後開口。
“灰塔。”
灰塔抬起頭。
“你比我想的要好。”她頓了頓，”各方面的。和我一樣優秀。”
灰塔的眼神亮了一下，”謝謝黑塔女士認可。”
然後黑塔偏過頭，重新湊到澤羽耳邊。這一次她不再想問灰塔說了什麼，這一次是她想要自己說點什麼。
“既然剛才灰塔給了你一個小秘密。公平起見，我也給你一個。”
她的聲音壓得比剛才更低。
如果說剛才問灰塔的音量是”阮梅聽不到”，那現在這句話的音量是隻有澤羽能聽到。
“遊戲結束跟我回空間站一趟，我家的灰塔會後空翻，你要不要看看。”
澤羽愣了一下，轉頭看向灰塔。
灰塔正低頭翻著記錄本，對即將被賦予的新技能一無所知。
“灰塔她……她自己知道自己會後空翻嗎？”
“我說她會她就是會。”黑塔的語氣平靜，充滿了不容置疑，”另外，我到時候還有一個神秘禮物要送給你。”
澤羽看著她。對方紫色的瞳孔裡沒有害羞和閃躲，反而是一種”我看你敢不敢接”的挑釁，甚至在他的注視下還做了一個Wink。
區區一個帽子尖尖女士？我避她鋒芒？
於是澤羽接了。
“這份禮物，我會心懷感激的收下的。”
他嘴角微微揚起，”黑塔女士，你說的那個神秘禮物，該不會是......？”
黑塔沒有後退。就站在那個不到一格的距離上，微微仰頭看著他。
“灰塔己經是獨立個體，並不能代表我了。至於究竟是什麼？”
她嘴角的弧度多彎了半格，“哼，誰知道呢？至於現在，你就心懷感激的期待吧。”
全宇宙的觀眾只看到黑塔湊到澤羽耳邊，嘴唇動了，最後還給了個曖昧的互動。而澤羽的嘴角動了一下，黑塔的嘴角也動了一下，然後兩人都笑了。
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，全程靜音。
然後彈幕在零點三秒後同時炸開。
「……他們在說什麼？！」
「為什麼沒有聲音！！音響組在幹什麼！！」
「我調到了最大音量。什麼都沒有。等我有錢了一定要買一個能聽到聲音的終端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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