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在看豬。”阮梅沒抬頭,“我在試圖接受,一種很新的繁殖方法。”
黑塔站住了,阮梅拿出一根胡蘿蔔,然後六隻豬正在以完全同步的頻率看向她。
“哦?你展開說說,讓我看看你都學會了些什麼。”
阮梅餵給兩隻豬一人一根胡蘿蔔。
“你看,這兩隻豬,一人一根胡蘿蔔。等頭頂冒出紅色心形粒子後,就會有一隻小豬憑空出現。”
阮梅扭頭看向黑塔,翻了一頁。
“於是我等它長大,又餵了它和它的父輩,結果又出現一隻。”
又翻一頁。
“又一輩,和最初的那位一起。然後又一隻。”
阮梅翻了好幾頁。
“你看,沒有性別之分,沒有親代間的關係。只需要幾根胡蘿蔔就能創造一個完全一模一樣的複製體。你有沒有覺得很像一位星神?”
“你是說......繁育?”
“沒錯。”阮梅合上日誌,她抬頭看著黑塔。
“繁育的分裂是模因汙染,只要是存在相關概念的地方,都能分裂出蟲子,但那是因為有繁育命途的加持。”
黑塔低頭,看向那群幾乎同步加持的豬。
“所以你的結論是。”
“我的結論是,蟲群是根據同一份模板誕生的產物,而在這裡則是更為首接的複製貼上。豬是複製。胡蘿蔔是貼上。”
她頓了一下,看向這群粉色生物。
“所以......單從繁育和分裂的角度來看,它們己經走向了極致。”
黑塔沉默了一秒,然後她鼓了一下掌。
“恭喜。你發現了一個新世界,但你能拿來做什麼?研究豬和別的物種的雜交嗎?
如果是那樣,我想這個世界的規則是不會讓你成功的。”
阮梅搖了搖頭。
“生命五光十色,而我要從中採擷永不枯萎的那一枝。萬物歸因,不過一行公式便足以解眾生迷茫。”
阮梅站起身,看向黑塔。
“而我要弄清的是生命的本質,無論是存在的物質性,還是超出物質之外的不可知物。”
黑塔挑了挑眉,看著阮梅,沒有打斷。
“我很想知道,阮?梅能否如座標軸般剝去外界紛擾,探明生命最本源、也最美麗的存在形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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