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三月七的視野一下就暗了。
一層柔和的夜色從意識深處湧上來,裹住了她所有的感官。列車空調還在低鳴,終端裡的內容還在播放。但她卻聽不清具體的內容,只能感覺到一股微弱的聲音,除此之外她什麼都看不見也聽不到了。
“月月?月月你在做什麼呀,月月,”
然後三月七感受到一個擁抱。
長夜月的體溫比正常人低一些,那種隔著衣服能感覺到那種微涼,就像涼爽的夏夜裡被風吹過的被單,可供人無憂的安眠。
抱過的都說好,至今零差評。
“嗯,是我啦。”
三月七安靜了片刻,感受著這種奇特的感覺。
然後她湊到長夜月耳邊,不自覺的壓低聲音。雖然周圍沒有人,但她的語氣像是在策劃一場宇宙級的陰謀。
“月月。那我們把這個滅燈給澤羽用上好不好?讓他看不出來究竟是誰,然後嚇他一跳!”
長夜月的身體僵了一下。我的能力是讓你玩這種play的嗎?!
然後她無奈地嘆了口氣,又溫柔的點了點頭。當然了,不給三月七玩給誰玩?黑天鵝嗎?但對方估計不太想玩的樣子。
“好好好。都依你都依你。”
三月七嘿嘿的笑著。
據點處,獵手隊五人難得的同時出現。
銀狼跪在地上,雙手撐著地板。現在物品欄是空的,鐵劍沒了,鐵鎬沒了,眼罩也沒了。那幾塊為數不多的鐵礦石也沒了。
“我的鐵劍……鐵鎬……還有那幾塊我被追殺好久,挖了整整一個下午的鐵……”
星靠在床沿上,陪著銀狼做出垂淚的悲傷表情:“我的附魔弓。”
但她嘴角的笑容真的很難壓下去,也就是銀狼這時候沒看到,不然一定邦邦給她兩拳。
流螢站在窗戶旁邊。下午的太陽光穿過雲層透進來,落在她這具沒有薩姆的人類少女身上。
“薩姆……被石化了。現在用不了了。”
星走到流螢旁邊,看了看她空空的雙手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沒關係的。你是沒有了薩姆,但你還有我們,還有全新的身體啊。你完全可以用物品欄裡的工具,穿上鐵甲,體驗更為真實的異世界之旅不是嗎?”
列車裡,瓦爾特突然有點摸不著頭腦,這孩子......
流螢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,然後點了點頭。
“嗯。我試試。”
銀狼從地板上抬起頭。她的目光轉向刃。
“喲。這不是點刀哥嗎?幾天不見這麼拉了,都淪落到和我們一起復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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