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對峙可可利亞,神秘金髮女瓦爾特的心情並不平靜。他剛看過劍拔弩張的希兒和布洛妮婭,現在即將要見到母子相殘的布洛妮婭和可可利亞。見到,這個世界的可可利亞。
周遭呼嘯的寒風。翻湧的裂界能量。星核躁動的轟鳴,在這一刻盡數退遠,只剩下那道熟悉的輪廓。
一樣的金髮,一樣清冷深邃的眉眼,一樣佇立在風雪裡。自以為揹負命運的孤絕姿態。
神秘金髮女。
那是可可利亞。
哪怕是不同世界。不同歲月。不同命運軌跡,那張臉依舊精準叩開了瓦爾特塵封多年的記憶。
孤兒院的院長。溫柔卻偏執的母親。創造瓦一特的混蛋。被力量迷失的瘋子,在位期間差點帶著逆熵走向毀滅的代理盟主......無數碎片瞬間翻湧而上,壓得他心口微沉。
此刻,相似的人,正站在雅利洛-VI的風雪裡,重蹈一模一樣的覆轍。
瓦爾特五指微不可察地收緊,手杖中黑洞悄然蓄勢,無論在哪一個世界,可可利亞永遠被命運推往同一條絕路。
被力量腐蝕心智,造出瓦一特,還試圖掌握雷之律者。夙願是創造一個孩子不會流離失所的世界,然而行為卻是將孩子們送上戰場。以救贖為名,走向毀滅。
現如今,貝洛伯格的全體性命,正在被她當做消耗品。
可可利亞也算是米遊不得不嘗的母親級角色了。崩壞學園2,崩壞3,哪怕到了星穹鐵道亦是如此。
瓦爾特靜靜的注視著,注視布洛妮婭向前邁了一步。
靴底碾碎冰層,脆響在死寂中格外刺耳。她沒有拔槍,只是抬起頭,直視那雙曾經溫柔。如今只剩冰窟的眼睛。
“母親,”她的聲音比風雪更輕,卻比任何誓言都沉,“您教過我,大守護者的職責是守護貝洛伯格的人民。不是......守護一個謊言。”
可可利亞的睫毛顫動了一下。但只是一瞬。下一秒,她嘴角那抹虔誠的弧度裂開了,露出底下某種更堅硬。更冰冷的東西。
“謊言?”她重複這個詞,“布洛妮婭,我的女兒,你站在溫暖的克里珀堡裡,看著下層區傳上來的報表,就覺得你讀懂了這座城市?
七百年來,每一任大守護者都在說謊。對人民說‘牆外還有希望’,對自己說‘再撐一撐就能熬過去’。你知道這些謊言的代價是什麼嗎?”
她抬眼望向漫天風雪,帶著讀遍七百年曆史後絕望的麻木與偏執,正是她刻入骨髓的執念:
“七百年來,貝洛伯格在風雪中掙扎,你們以為靠「存護」。靠堅守。靠忍耐,就能活下去嗎?我們一次次抗爭,一次次失敗。人性的愚蠢。怯懦。貪婪,早已把這條路堵死。”
她抬起右手,小臂上的藍色結晶在暗紅裂隙的映照下,像一截正在凍結的火焰,眼底泛起狂熱的微光。
“星核不是災厄,是救贖。它將清洗舊世界,帶領人類進化,走向沒有寒冷。沒有痛苦。沒有匱乏的新生。而你們,不過是舊世界崩潰前的......垂死掙扎。”
話音落下,風雪更烈,壓得布洛妮婭呼吸一滯。
可可利亞收回目光,冷眸重新鎖死布洛妮婭,字字刺骨:
“你根本不懂貝洛伯格的絕望。是人們在裂界裡變成沒有臉的怪物。是母親抱著孩子跳進寒潮,因為凍死總比被裂界造物撕碎要好。是希露瓦——”
她的目光忽然偏轉,落在隊伍中央那個握吉他的女人身上,帶著一絲惋惜與決絕。
“——是希露瓦親手砸碎了她實驗室的窗戶,因為她發現我們所有的研究,所有的‘希望’,都只是在給一具屍體化妝。”
希露瓦的手指猛地收緊。琴絃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,決絕的嗓音衝破風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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