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疏覺得比起需要功德，之前季汀蘭說的需要陽氣才更加合理才對。
鬧了好久，她才終於消停，季汀蘭滿臉饜足，像只吃飽了的小貓咪。
段疏則是癱在床上，眼底一片黑眼圈。
還沒來得及休息呢，段疏就察覺身旁季汀蘭身上的血肉正一寸寸褪去，她又變成了那副骷髏模樣。
段疏有些緊張，難道昨晚他把季汀蘭給採補了？
要不然怎麼又變成骷髏了呢？
“怎麼回事兒，怎麼肉都沒了。”段疏關切道。
季汀蘭：“之前攢的那些功德不夠，昨晚己經用完了。”
她說這些，只不過是希望段疏能夠更努力些。
假如有一天……她真的會離開的話，她也不希望段疏會死在求道的路上。
所以季汀蘭才主動變回了骷髏，等想偷吃的時候她再變回去。
段疏原本還覺得有幾分疲憊，聽了這話，他嗖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。
“睡什麼睡，不準睡。”
“我們要繼續去攢功德。”
他要早些幫季汀蘭穩定下來，免得到時候夜長夢多。
後面一段時間，段疏前所未有的積極。
他一路殺殺殺殺，無論是屠村祭尸的邪修，還是吃人心肝的妖魔，都成了段疏的劍下亡魂。
兩人風餐露宿，所過之處，不知救下了多少無辜之人的性命。
段疏修煉時，感覺纏繞在他身上的陰氣似乎又消散了許多，甚至他操控的那些冤魂，身上的金色越來越多，而且原本凶神惡煞的冤魂，就連眉眼間，也多了幾分正氣。
“先在這裡休整一番吧，這附近沒有城鎮。”段疏建議道。
“好。”
段疏狩獵了幾隻野雞，並搭了個火堆燻烤。
火堆上的野雞正滋滋地冒著油，表皮的油脂滴進火裡，濺起一小圈火星。
季汀蘭偏著頭看段疏烤雞，她視線落在段疏身旁的那把劍身上。
這些時日，段疏常常用這把劍，而且用的很順手。
它就是當初段疏從程崖那裡騙來的，曾屬於季汀蘭的佩劍。
察覺到季汀蘭的視線，段疏道：“等你恢復肉身，就將它還給你。”
季汀蘭搖頭，語氣裡帶著釋然：“我不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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