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疏和季汀蘭最終決定去戰場外圍。
那裡出現的妖魔逐漸增多，若是斬殺些，對段疏自身也有莫大好處。
二人走了近兩日，翻過一道山樑之後，血腥氣先視野一步漫了上來。
那氣味被風捲著，帶著鐵鏽和腐澀的氣息。
坡地上躺著好多屍體。
有的並排躺著，有的交疊在一起，己經分不清誰是誰了。
他們從這裡經過時，完全沒人會注意到，因為有好多人踩著各式各樣的法器從天空飛過，密密麻麻地鋪滿了半邊天。
他們面容肅穆，像是早就做好了打算。
現如今，正魔兩道的戰場，己經不是人為能夠控制的了，兩方死傷弟子無數，早就起了火，只有某一方的徹底覆滅，這場戰爭才會徹底結束。
風裡傳來一些零碎的聲音。
“季春秋與趙庸打起來了。”
“去了好多人。”
“那二人是真的不死不休了。”
……
段疏看了季汀蘭一眼，拉著她一起，遠遠跟在那群修士身後。
最後跟著跟著，段疏竟覺得眼前景象越來越熟悉。
這裡不就是當初遇到季汀蘭時的那座亂葬崗嗎？
不過亂葬崗己經大變樣，雖然地勢輪廓還很熟悉，但己經不再是段疏記憶中那座十分沉寂，並且只有零散墳包的墳地了。
這裡到處都是人。
在亂葬崗低處的窪地裡，有一黑一灰兩道身影。
正是劍宗的季春秋與無極魔宗的趙庸。
若是平日裡，這等大能對戰，其他人是萬萬不敢接近的。
但幾大宗門早己祭出法寶，在外圍圈了處完全安全的地方出來。
季汀蘭此刻仍藏在黑袍之中，她遠遠望著那道熟悉身影，心緒複雜，鼻尖發酸。
段疏順著季汀蘭的目光看了過去：“她以前對你不算好？”
“或許是。”
正當兩人交談時，場中的季春秋，似有所感，她朝某處望去。
季汀蘭往段疏身後躲了躲，似是不想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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