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扣住少女的手腕時，才發覺她的手腕太過纖細。
沈芙被拽得踉蹌幾步，然後甩開他的手：“我不去。”
“我付錢，你確定不去？”
沈芙有些狐疑：“你有這麼好心？”
段疏算是發現了，想要跟沈芙交流，就沒必要說太多廢話，多說多錯。
“愛信不信。”
段疏往外走，沈芙猶豫了幾秒，然後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。
她沈芙滿身傲骨，絕不會因為一點小恩小惠就原諒段疏。
但段疏卻說他幫她付錢，真的假的？
沈芙沒有糾結，反正她才給了段疏一千塊錢，給她花點怎麼了？
段疏家附近就有一個衛生室。
衛生室是路邊一間灰白色的平房，門口種著一棵半死不活的三角梅。
“陳姨，幫她看看手。”
段疏朝門口一位嗑瓜子的中年女人道。
陳英指了指屋內靠牆的一把木椅子：“行，坐那兒吧。”
“手怎麼了？”陳英看到沈芙手上那團布條時，眉頭已經皺起來了。
她拉過一把摺疊椅坐下，然後又從托盤裡拿起一把拆線剪，小心翼翼地剪開布條的打結處。
布條纏了很多圈，每拆一層陳英的臉色就難看一分。
“這纏幾天了？”陳英的語氣有些不太好。
是醫生看到不聽話患者後的不滿。
“三天。”沈芙說。
“你之前做了什麼處理？”
“拿水衝了一下。”沈芙的聲音很小聲。
“什麼水？”
“自來水......”
陳英深深吸了口氣，瞥了沈芙一眼，最後還是將那些想罵人的話嚥了回去。
“自來水裡有細菌，你這樣程度的傷口，光衝一下是沒有用的。”
“你沒有清創，沒有上藥，也沒有用無菌敷料，是覺得用破布條裹三天，傷口就能自己長好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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