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也說不準。”
“只是有極高機率是非人種族而已......”
雖然系統說解鎖了隱藏劇情，但是又沒說沈芙一定就是人魚。
段疏收好鱗片，刪除所有的搜尋記錄，然後離開了網咖。
晚自習下課鈴響沒多久，段疏就靠在校門外的老樹下等人。
路燈昏黃，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學生如潮水般湧出，三三兩兩，笑鬧聲不斷。
段疏一眼就看到了沈芙。
她混在人群裡，一副清冷疏離的模樣，看著跟其他小圈子有些隔閡，有男生想湊過去跟她說話，她只是搖了搖頭，腳步都沒停。
“沈芙。”段疏喊住了她。
沈芙腳步停頓，不知道段疏想說些什麼，她心下微沉，猜測是不是他後悔在她身上投資了......
“不用緊張，我就是想跟你說一聲，我今天上山看你外婆了。”
“我跟她說是你朋友，買了點東西給她，我撒了謊，跟她說那些東西是在我家的店裡買的。”
沈芙側頭看他，俏臉緊繃：“你......沒說什麼奇怪的話吧？”
即便段疏現在對她有恩，她卻依然無法全然信任他，生怕段疏跑到外婆面前胡說八道。
不僅戳穿她之前輟學的事情，還告訴外婆兩個人在談朋友。
畢竟之前的段疏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。
這次估計也是腦子抽抽了......
“什麼奇怪的話？我就只是陪你外婆聊聊天，其他的什麼也沒說。”
“畢竟你以後可是我的搖錢樹，瞭解一下你的家庭情況也挺正常的吧？”
“行了，你早點回去吧。”
說完後他遞給沈芙一個沉甸甸的紙袋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沈芙疑惑地問，並沒有接。
段疏已經看到了段佳怡的身影，沒有多說，只是將東西塞進了她的懷裡：“注意安全。”
沈芙凝視著段疏的背影，她看到紙袋裡放著個手電筒。
這個手電筒外殼冰涼沉重，一看就知道射程很遠，即便在最惡劣的暴雨天也能使用。
沈芙抿了抿嘴，將袋子抱在懷裡，往山上走去。
段疏跟沈芙說自己去找她外婆，真正的原因並非是表達關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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