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芙側過臉，坐在車裡不說話。
段疏笑了起來，覺得女朋友是真的很不經逗，於是他湊到她的耳邊，輕聲道：“沈芙，我也愛你。”
其實段疏也覺得害羞，之前覺得這種話矯情得要死，但此刻也忍不住心跳加快。
他已經知道沈芙送給他的那塊鱗片為什麼經常發燙了。
但是交往這麼久，段疏從未見過小人魚的真身。
兩人的嘴不知是何時吻上的。
沈芙將段疏壓在椅子上，車內的溫度節節攀升。
段疏看到沈芙泛紅的眼尾，又想到了當初他被強迫的時候了。
這次他可不會讓著沈芙，畢竟神級手活技能，讓他有一雙極其靈活的手。
小醉鬼低頭親他，最後又忍不住咬著手指，不想發出聲音。
......
兩人最後回到沈芙家。
衣服散落一地。
沈芙像一株藤蔓，纏在了段疏的身上。
......
沈芙二十五歲時，已經成了特殊部門的高階研究員。
不知是因為晉升還是其他緣故，這一年她變得格外忙碌。
兩人除了那張紙外，早就和普通夫妻沒有任何區別。
在一起第三年時，段疏求過一次婚。
但那時沈芙帶著歉意的笑，跟他說，她還沒準備好。
段疏知道為什麼，他也知道答案。
就算段疏很少會想起潮音島的事情，小人魚也跟普通人一模一樣，但是依然無法改變她是非人類的事實。
沈芙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資格簽下那個名字。
段疏在等，等到她自己不再害怕的那一天。
所以在沈芙二十八歲時，段疏再次求婚。
這次沈芙沒有拒絕，她握住了他的手，哭著問他：“段疏，你會後悔嗎？”
“不會。”段疏堅定道。
沈芙彷彿是終於下了一個決定：“今晚，我想讓你看一個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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