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偷少爺身份的漫畫家12洛眠這幾天忙得像個陀螺。
等她從專案現場出來的時候，雙腿都隱隱有些作痛。
有個男人走在洛眠斜後方，他的語氣溫和：“洛總，車就停在前面的觀景臺，不到兩百米。”
洛眠偏頭看了眼程望，語氣分外疏離：“今天辛苦了。”
之前跟程家談的合作，程德業讓程望過來現場勘察，其實也是帶了隱秘的心思。
像洛眠這樣優秀又還單身的人，要是看上了程望，就是整個程家的福氣。
程望壓下心裡悄然冒出來的失望，這一路上，洛眠待他與其他人並沒有什麼不同。
“洛總客氣了，這是我們應該做的，倒是你，從早上九點走到現在，連午飯都沒有好好吃，我知道有一家農家菜還不錯，我請洛總吃個便飯？”
洛眠的腳步沒停，她的聲音很平：“不用，我晚上還有事，得趕回去。”
程望似乎早就已經料到了這個結果，他點點頭，沒再多說，只是步子稍微加快了些，幫洛眠拉開了車門。
洛眠跟秘書一起上車，在車門即將關閉前，她側過頭，問了程望一個問題。
“你認不認識一個叫段疏的人？”
段疏？
聽到這個名字，程望眉頭微微皺起，像是在努力回憶，他想了很久，最後還是搖了搖頭，聲音裡帶著一點歉意。
“不認識，他是什麼人？客戶還是？”
洛眠沒有回答這個問題，反而繼續問：“那你有沒有什麼仇家？生意上的，或者私人的，都算。”
程望這次是真的愣住了，他的目光裡帶著明顯的困惑，但並沒有追問洛眠原因。
“生意場上確實難免有競爭，但是說結仇......應該沒有，至少我想不起來有誰恨我恨到要做什麼的地步。”
都不是嗎？
洛眠輕“嗯”了一聲，她沒有急著離開，只是沉默片刻，又問了個似乎無關緊要的問題。
這次她隨和許多，像是將他當成了個小輩看待：
“你明明是叫程望，為什麼你媽媽總是喊你阿彥。”
程望的指節有一瞬間的收緊，他沉默良久，似是想起什麼痛苦的事情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傷感。
“因為‘程望’這個名字，原本是我弟弟的。”
洛眠呼吸輕了許多，她雖然跟林芝是好友，但是也沒有到對人家家事如此瞭解的地步。
“我原本是叫程彥，我弟弟叫程望，只是後來......他去世了。”
“因為太過突然，我父母受不了，就讓我改了他的名字，許是覺得這樣，他就還活著一樣。”
“但我父母私下裡依然會喊我阿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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